”弹出的瞬间先是向上弹起了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坠落回原位，与碰撞时发出了一声软腻的闷响。

接着是残余弹带来的几次余颤。

上下。

上下。

上下。

幅度越来越小。

频率越来越慢。

最终停住了。

沉甸甸地垂坠在贾母的胸前。

含春阁中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线落在这对露的巨上面。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从侧面为的弧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

大。

骇的大。

每一团的体量都远远超出了成年男的双手所能合握的范围。

从根到尖的纵向距离足有七八寸之多。

横向的展幅更加惊。

两团几乎占据了贾母胸前全部的空间，左右两的外侧沿几乎延伸到了她的两侧腋下。

由于体量和年龄的双重作用，它们呈现出一种沉坠的水滴形态。

的上半部分相对扁平，随着弧线向下逐渐丰满膨胀，在最底部的弧线处达到了最大的厚度和宽度。

的颜色是一种极白极腻的玉色。

六十五年不见天的肌肤白得近乎病态。

但不是那种寡淡的白。

是脂肪层厚的、带着微微暖色调的、仿佛内里蕴着一团温热的白。

的表面纹理极其细腻，但在灯火的侧光下能看到一些岁月的痕迹。

房底部弧线处有几道极细的纹路，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年轻时哺育子留下的妊娠纹。

的侧面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如同春水下的青苔。

晕。

宽大的。

褐色的。

每一片晕的直径几乎有铜钱那么大。

颜色是一种沉的褐，不是年轻子的。

是哺育过三个孩子、经历过无数次胀消退循环之后，色素沉淀而成的成熟褐色。

晕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一颗颗微微凸起如同极细的珠粒，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感。

。

两颗从宽大的褐晕中央挺立着。

粗长。

约有小指的第一节那么长。

因为方才隔衣被碾磨了许久，此刻正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颜色比晕稍浅，是一种偏暗的褐色。

形态微微向下弯曲，像两颗饱满的红枣被黏在了晕上。

的顶端可以看到几个极细小的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整颗硬挺得像是两枚被热水烫过的橡皮塞子，在含春阁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贾母的双手在巨露的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遮挡。

可两只手根本不够。

她的右手覆上了右侧巨的区域，左手覆上了左侧。

但她的手掌远远不足以遮住那两片巨大的晕，更不用说遮住整团。

她的手覆在自己的房上，指缝间露出了大片大片白腻的。

像是一片树叶落在了一座小山上。

“不要看……！”

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形。

不再是老太君的威严呵斥。

是一个被剥光了最后防线的老的本能哀求。

嗓音中带着哭腔。

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有一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右侧眼角滑落，淌过面颊上的细密皱纹，滴在了露的锁骨上。

张三盯着她那双试图遮挡的手以及从指缝间溢出的大片。

他没有去拉她的手。

他的目光在她手指遮不住的上缓缓扫过，从外侧弧线扫到底部弧线，再扫到根与胸壁界的那道沟。

他看得极仔细。

像一个验看货物的掌柜在清点自己刚到手的极品。

然后他伸出了双手。

不是去拉她的手。

而是从她手指遮不到的位置下手。

他的双手从贾母两侧巨的底部弧线处伸。

掌心从下方托住了的最下沿。

然后向上一掂。

两团巨被他的双手从底部托了起来。

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沉甸甸的。

他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每一只至少有三四斤重。

掌心贴着底部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