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强子!赶紧回来!有好事!”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掩藏不住。
“啥好事啊?我这儿正玩着呢……”刘强有些不愿。
“少废话!赶紧滚回来!是那个局长的事儿!”刘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随即刘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和急切:“林薇?她……她又来了?爸你等我!我马上到!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刘建国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上次他独享了林薇,事后跟儿子吹嘘的时候,可把刘强馋坏了,一个劲抱怨不带他,说下次一定要一起玩玩。
刘建国当时就答应了。
他一个“玩”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果父子两一起……那滋味,想想就让兴奋得发抖。
而且,两个一起,更容易从神上彻底摧垮那个,把她调教成一条真正听话的离不开他们父子大的母狗!
不到二十分钟,板房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推门声。
刘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红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邪的光。
“爸!呢?林薇那骚货来了吗?”他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眼睛四处瞟。
“急什么!她刚发消息问我在不在,应该快来了。”刘建国瞪了儿子一眼,但脸上也带着兴奋,“这次,咱们得好好‘招待’她。”
父子俩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压低声音商量起来。刘建国把林薇主动发消息的事说了,刘强听得两眼放光。
“爸,她这是自己送上门了啊!看来是真被您……哦不,被咱爷俩给服了!”刘强搓着手,跃跃欲试。
“光服身子还不够。”刘建国恻恻地笑了笑,露出满黄牙,“这次,咱们得从神上也把她给治服帖了。得让她明白,她是谁的母狗,该听谁的话。”
“对对对!”刘强连连点,脑子里瞬间冒出许多从黄色录像和非法网站上看来的、关于调教和羞辱的花样,“爸,你说咱们怎么弄?要不要……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给咱们……?”
两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林薇在他们胯下屈辱承欢、予取予求的模样。肮脏的计划在污浊的空气中酝酿。
然而,他们的“对策”还没商量出个完美的章程,旁边那台电脑的监控画面突然闪动了一下。
刘建国眼尖,立刻扑到屏幕前,只见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色风衣身形高挑熟悉的身影,正穿过园区荒废的坪,朝着仓库的方向,脚步略显匆忙却又坚定地走来。
正是林薇!
“来了!”刘建国低吼一声,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刘强也立刻凑到屏幕前,看着画面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裤裆也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快!脱衣服!”刘建国当机立断,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地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次林薇来,他还穿着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
这次,他决定更彻底一点。
他要赤地、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武器”和“力量”,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一个“下马威”,从进门第一眼就击垮她可能残存的矜持和羞耻心。
刘强也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地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很快,父子俩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板房中间昏黄的灯光下。
两具男躯体,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的茎早已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指向门的方向,如同两杆蓄势待发丑陋的标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狐臭味,以及一种雄动物发时特有的腥臊气息。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兴奋和即将施行力的残忍快意。
他们像两个等待猎物踏陷阱的猎,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门,等待着它被推开的那一刻。
而门外,林薇正一步步走近。
她刚刚在车里,用颤抖的手给丈夫张建华打了个电话,以加班为借,编织了一个今晚可能不回家的谎言。
挂断电话后,那种沉重的愧疚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和身份。
她知道自己是错的,是肮脏的,是下贱的。
理智在最后一刻仍在尖叫着让她掉离开。
但身体里那燃烧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之火,那骨髓的空虚和瘙痒,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需要灭火,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毁灭快感。
愿。
局长的事儿!”刘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
沉默了一秒,随即刘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和急切:“林薇?她……她又来了?爸你等我!我马上到!二十分钟!”
“玩”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神上彻底摧垮那个
的母狗!
邪的光。
瞟。
服了!”刘强搓着手,跃跃欲试。
恻恻地笑了笑,露出满
黄牙,“这次,咱们得从
电脑的监控画面突然闪动了一下。
色风衣身形高挑熟悉的
坪,朝着仓库的方向,脚步略显匆忙却又坚定地走来。
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躯体,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指向门
陷阱的猎
燃烧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之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