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电脑里循环播放的声语,
刘建国喘了几气,从林薇身上爬了起来,那根沾满白浊体的茎软塌塌地垂落。
刘强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准备接替父亲的位置。
就在刘强分开林薇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准备再次进时——
“我……同意。”
一个沙哑、微弱、却清晰得如同玻璃碎般的声音,在污浊的空气中响起。
刘强的动作顿住了。刘建国正准备点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两同时看向床上。
林薇瘫软在那里,如同被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抓痕和斑,下体一片狼藉,眼神空而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布满红的脸上划出凌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刚说出那三个字的,正是她。
刘建国愣了一秒,随即,那张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贪婪的、无比丑陋的笑容。
他慢慢将烟叼在嘴里,点燃,地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
“这才对嘛,林局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满足,“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了。”
刘强看看父亲,又看看床上如同布娃娃般的林薇。他咧开嘴,露出了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笑容。
林薇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肮脏的床单。
灵魂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沉了无边无际冰冷的黑暗渊。
刘建国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皮笑不笑地弯下腰,从那堆衣物中准确无误地翻出了林薇的手机。
他拿着手机,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床上的。
林薇赤身体像一具被力拆卸后丢弃的致玩偶。
她空的眼睛望着彩钢板搭成的低矮屋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眼角滚落,在布满欲红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过度的高和持续的侵犯而微微痉挛。
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体和白浊斑的粘稠体,正从她红肿微张的缓缓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脏污不堪的床单上洇开一片色靡的湿痕。
刘建国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光。
他将手机几乎怼到林薇的鼻尖,声音沙哑油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林局长,光嘴上说‘同意’可不行啊。咱们得有点……实际行动,对吧?来,别光说不练,先把你这宝贝疙瘩解锁了,让老子好好开开眼,看看咱们理万机的林大局长的手机里,到底藏着多少‘重要’的小秘密?”
冰冷的手机外壳几乎触到林薇挺翘的鼻尖。
她眼珠木然地转动了一下,瞥见了锁屏界面,那是她和儿林晓雯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常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笑容自信而舒展,带着职业特有的练和从容;儿依偎在她身边,青春洋溢的脸上满是信赖和骄傲。
曾经,这是她力量的源泉,是她坚守的意义。
而现在,这张照片像一面照妖镜,照出她此刻的肮脏碎和不堪。
巨大的讽刺和痛苦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尖上。
她猛地闭上眼,将脸扭向一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凌迟。
喉咙里压抑着一声碎的呜咽,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散在脸颊旁的发。
“啧,还给老子演上贞洁烈了?”刘建国对她的抗拒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更加有趣。
他粗鲁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薇那只右手,不由分说地掰开她微蜷的食指,强行按在了手机屏幕下方的指纹识别区。
“上次给你解锁,老子记好着呢!”刘建国得意地狞笑,唾沫星子几乎到林薇脸上。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解锁音,屏幕亮起进了主界面。
他随手扔开林薇的手。林薇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手指在粗糙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
刘建国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转身,赤的瘦的身体走回那张桌子旁,重重地坐回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
他将林薇的手机放在油腻的桌面上,旁边就是他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他点起一支烟,地吸了一,让劣质烟的辛辣气味充满肺部,然后像一位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开始仔细地贪婪地翻看起林薇手机里的内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击。
通讯录里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职务,被他一个不落地浏览;短信收件箱和发件箱,尤其是最近几天的记录,他看得格外仔细
声
语,
气,从林薇身上爬了起来,那根沾满白浊
体的
茎软塌塌地垂落。
时——
碎般的声音,在污浊的空气中响起。
同时看向床上。
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斑,下体一片狼藉,眼神空
而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布满
红的脸上划出凌
的痕迹。 
不笑地弯下腰,从那堆衣物中准确无误地翻出了林薇的手机。 
体像一具被
欲
出冰冷的光。
理万机的林大局长的手机里,到底藏着多少‘重要’的小秘密?”
特有的
练和从容;
发。
到林薇脸上。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解锁音,屏幕亮起进
的辛辣气味充满肺部,然后像一位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将军,开始仔细地贪婪地翻看起林薇手机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