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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洲，子最大的美德便是顺从与奉献。你们这具丰满的胴体是上天赐予你们最好的赎罪工具。我们将会对你们进行严格的测验，只有品德、外貌、体态、学识与出身皆符合标准的，才有资格留在这座学院，接受更层次的『王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院里充满了各种生硬的东方语言发音与学习礼仪时的抱怨声。

“不，不对。万福礼不是这样行的。”苏菲拿着一把戒尺，轻轻敲在一个金发孩的肩膀上，“腰要再弯低一点，双手迭，眼神必须恭敬地看着地面。你是在向主子行礼，不是在参加舞会！”

金发孩努力弯下腰，苏菲满意地点点，随后在手中的名册上记下了一笔。

而在另一间教室里，柯妮莉雅正在教导这群白如何正确地穿着东洲的肚兜与亵衣。

“东洲的衣物讲究含蓄之美，但同时它也能完美地衬托出我们的曲线。”柯妮莉雅亲自示范着如何将肚兜系紧，将那对巨大的勒出一道诱的沟，“你们必须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去讨好未来的东洲主。记住，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

看着这些曾经骄傲的泰西，在东方礼教与赎罪观的双重洗脑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锋芒，开始学着用卑微的姿态去迎合东方的审美与规矩。

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心中充满成就感。她们正引领着越来越多的同胞，走向那条充满欲与臣服的极乐之路。

***

当然，除了教育之外。

作为媵妾的柯莉和苏菲同样要负责『招待』拜访沈府的访客，以及其他东洲贵族子——做为媵妾，她们大多数时候当然不会直接招待，更别说泰西小妾在此时仍旧稀少。

华庭城，作为大景东海贸易的枢纽，城内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沈使君身为皇室远亲又手握转运使的肥缺，其府邸自然是这座城市权力与财富的中心之一。

而甄夫这位沈使的结发妻子，更是华庭城内首屈一指的贵。

在东洲礼教虽然森严，但并不禁止们在后宅举行茶会、诗会或是游园活动。

这反而是贵们互相攀比、流甚至牵线搭桥的重要社场合。

这午后，沈府的花园内举办了一场赏菊茶会。

受邀前来的皆是华庭城内数得上号的贵与千金。她们穿着绫罗绸缎，佩戴着珠翠宝石，三五成群地在亭台楼阁间闲话家常。

甄夫今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织锦长裙，上着一只极其名贵的赤金红宝石步摇，手中依然拿着那柄标志的丝质团扇，姿态雍容典雅。

“诸位妹妹，今请大家来，除了赏菊，还有一样新鲜物事要请大家品鉴。”甄夫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对着坐在水榭主桌旁的几位密友说道。

随着甄夫的示意，几名穿着统一青色袄裙的侍，端着致的青花瓷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碗碗色泽温润的饮品，以及几碟造型巧的白色糕点。

“这饮品名为『茶』，是用上好的红茶烹煮后，加一种极为珍贵的水调制而成。”甄夫指着桌上的茶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露痕迹的炫耀，“而这几碟点心，则是冰酥酪、豆腐和一种名为酪的新奇物事。”

一位穿着翠绿色裙衫的刺史夫，好奇地端起那碗茶，轻轻抿了一。

“咦？”刺史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味……好生浓郁！比寻常的牛和羊都要醇厚得多，而且竟然没有半点膻味，反而透着一淡淡的清甜香气。沈夫，这究竟是用什么烹制的？”

另一位同知夫也尝了一豆腐，赞不绝：“这豆腐更是即化，香四溢，简直是间极品啊！”

看着贵们称赞，甄夫嘴角的笑意更了。

“实不相瞒，这可是我们沈府新设立的『马司』和『酪院』的产物。”甄夫说。

“马司？莫非是用马制成的？”刺史夫有些惊讶。

甄夫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这浓郁醇厚的水其实是自己儿子的那几位泰西洋马妾室——柯妮莉雅、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每天被侍规律榨而来的。

“非也。”甄夫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得没有丝毫绽，“这水是从遥远的泰西七省共和国引进的几只特种母牛所产。商们称之为『荷斯坦牛』。”

“荷斯坦牛？”众贵面面相觑，她们对这泰西的奇异物种却是闻所未闻。

“正是。”甄夫煞有介事地介绍着，“这几只母牛不仅体型庞大、产量惊，而且格极为乖顺。她们产出的汁，不但可，更有一项奇效……”

甄夫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那充满好奇的脸庞。

“若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