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雨落狂流之暗(其下)——大梦经年
风险。
他心里某个角落的小疯狂抗议,怎么能让你师姐去当盾,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要让她冲到最前线?
但他的理智小给了那个小大斗。
楚子涵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孩了,她现在有着不逊色于他多少的实力。
她冲上来不是为了当花瓶,是为了跟他并肩作战。
如果他还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公主,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不尊重。
“师姐!”路明非喊道,“继续轰!别停!我来憋个大招!”
楚子涵微微点了一下下。
她的双手再次抬起,顶又重新凝形出数百把火剑。
虽然数量比之前少了一大半,但每一把的光芒都更加炽烈,剑身上甚至隐隐能看到熔岩般的流体在滚动。
显然她打算用质量弥补数量。
路明非吸了一气。
他的黄金瞳在战场上快速扫视,同时暗中开始调动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元素。
灰色的神元素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被抽取过来,在他周身的领域里高速旋转形成一个眼可见的漩涡。
他要憋个让奥丁再也无法逃避的狠招,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楚子涵继续施压把奥丁困住。
楚子涵没有让他失望。
她释放完达摩克利斯之剑后没有停下,而是借着剑雨的掩护朝奥丁正面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快到路明非差点没看清,像一道白色闪电撕裂空气拖曳着金色的尾焰。
路明非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她身上嵌套了时间零的领域。
什么时候?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本能驱使下意识自动锁定了楚子涵作为时间零的豁免对象,而时间零的领域正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
孩借着时间零的加持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冲到了奥丁面前。
她凌空挥爪,玉手五指张开,每一根指尖都延伸出锋利的龙爪。
爪尖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被撕开五道眼可见的裂痕带着凄厉的尖啸朝奥丁的面门抓去。
奥丁侧身避开,依旧没有反击。
楚子涵变抓为拳,一记凌厉的勾拳砸向奥丁的肋部,覆着鳞片的拳砸在奥丁的躯上发出金石击的脆响。
奥丁后退了半步,楚子涵趁势跟进膝盖顶向奥丁的小腹,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了奥丁的手腕。
就是现在。
言灵·黑炎牢狱
奥丁身形突然僵住了。
祂的双臂和双腿被看不见的锁链死死拽住,一点一点地往外拉扯。
那力量拉扯着奥丁的手臂和双腿,将祂拖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
这是圣经中耶稣受难的姿态,是献祭,是牺牲,是至高无上的惩罚。
奥丁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的姿态,祂发出低沉嘶哑的怒吼,浑身肌贲张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祂的四肢剧烈颤抖着,鳞片下的青筋一根根起,脚在桥面上犁出两道的沟壑,混凝土被踩得碎。
但规则已经降下了。
奥丁那尊贵的血脉能抵御重力,能抵抗冲击,能轻易抗下高温和寒冷,却无法抵抗权柄。
祂的双臂被强行拉平成直线,双腿也被并拢拉直,整个被钉在了看不见的十字架上。
路明非也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一颗漆黑的种子在奥丁胸正中央发芽,黑色光线从种子里钻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光,是纯粹的黑色,黑到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吞噬。
它在奥丁的鳞片上无声地绽放,宛若一朵黑花在铁灰画布上悄然盛开。
楚子涵后退了两步朝路明非投去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做到了,接下来给你了。
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能清晰看到“黑光”的扩散,它将所普照的地方照了更为邃的漆黑之中。
黑光盛开了,盛开得极其安静,没有震耳欲聋的炸声,没有地动山摇的冲击波,只有一片令窒息的死寂。
下一秒黑光淹没了整座高架桥。
那是一场安静到极致的炸,安静到所有的声音都被抹除了。
黑光从奥丁的胸向外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墨色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晕染开去。
被黑光照到的地方全部陷了更的黑暗,那不是没有光线的黑暗,是连黑暗这个概念本身都被否定的虚无。
桥面上的碎石、栏杆、乃至死侍尸骸,所有的一切都在黑光中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纯粹的剪影,然后连剪影都消融了。
一座漆黑的十字架在高架桥上缓缓升起,正中央汇着一个燃烧的囚笼。
奥丁就被困在那个囚笼里,祂的身体保持着受难的姿态,那比死亡还要冰冷的黑炎
疯狂抗议,怎么能让你师姐去当
盾,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要让她冲到最前线?
斗。
孩了,她现在有着不逊色于他多少的实力。
。
顶又重新凝形出数百把火剑。
吸了一
气。
神元素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被抽取过来,在他周身的领域里高速旋转形成一个
上发出金石
击的脆响。
力量拉扯着奥丁的手臂和双腿,将祂拖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
起,脚在桥面上犁出两道
碎。
了更为
炸声,没有地动山摇的冲击波,只有一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