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当真是好一个冷血狠绝的绝代尤物
间微不可查地变了变,但多年宦海沉浮的城府让他很快强行压下异样,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
“什么红姨绿姨的,老夫年事已高,从没听过这种市井之徒。”
“赵老还真是贵多忘事啊。”周烬野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支漆黑的录音笔轻轻拍在桌面上,“十六年前,您和沈伯年在沈家老宅幽暗的书房里,密谋瓜分陆姜两家核心产业的每一句对话,需要我当场按下滑键放给您洗洗耳音吗?”
赵崇山那双浑浊的眸子瞬间彻底沉下来,犹如风雨前的海面。
“周烬野,你究竟想什么?”
“没什么意思。”周烬野的声音骤然淬满寒冰,邃的黑眸里翻滚着被压抑了十六年、浓稠如墨的戾杀意,“我只是想让赵老明白,当年你们这群衣冠禽兽过的所有烂事,我一清二楚。龙腾小说.coM”
“红姨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母亲,正是被你们这群畜生生生上绝路的。”
“她含恨隐忍了一辈子,到死都合不上眼。”
“这笔血海仇,我今天就是特意来跟您一笔一划清算的。”
赵崇山死死盯着对面年轻男犹如出鞘利剑般的锋芒,短暂的惊愕过后,竟然仰天发出一声狂妄至极的苍老怪笑。
“就凭你手里藏着一段不知真假的录音,也妄想扳倒我?”
“老夫在京都和海城两界摸爬滚打四十年,什么大风大没见过?凭你一个臭未的毛小子,也敢在太岁上动土?”
周烬野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推过另一份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
“赵老别急着动怒,不妨先翻开看看这份薄礼。”
赵崇山将信将疑地捏起文件翻阅,仅仅扫了几页,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得净,瞳孔剧烈震颤。
那是他这些年来通过境外离岸匿名账户疯狂洗白、向数十名高级要员巨额行贿、以及通过层层空壳公司恶意鲸吞国有资产的绝密证据链。
每一笔巨款的流向都有准的银行原始流水、签字合同的原件、以及相关知的亲笔证词。
“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些要命的东西的?”赵崇山拿着纸张的苍老手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赵老怕是忘了,我周烬野在商界是靠什么手段撕开一条血路的?”周烬野倾身近,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死对方,“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过的恶心事,就永远不可能做到雁过无痕。”
“您这四十年里敛的财、害的命,留下的蛛丝马迹,足够我挖出你们赵家祖坟了。”
赵崇山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惊恐与绝望如同水般将他吞没,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他颤抖着抬看着眼前这个犹如死神降临般的年轻,终于意识到对方今天绝不是来跟他讨价还价的。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条件才肯收手?”赵崇山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绝望。
“很简单,我要您当众兑现三件事。”周烬野冷酷地竖起三根修长的手指,“第一,公开发布认罪声明,一字不差地承认当年沈赵两家联合构陷陆氏夫、嫁祸姜家的所有罪行,还姜家满门一个清清白白的公道。”
“第二,把这几十年通过巧取豪夺聚敛来的非法资产悉数吐出来,一分不留地全部捐给国家慈善基金会。”
“第三——”
周烬野陡然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的压迫感倾轧而下,滚烫的男热气几乎洒在赵崇山的面颊上,字字如刀:
“我要您亲自披麻戴孝,跪在我母亲红姨的墓碑前,重重磕三个响,亲向她忏悔赎罪!”
赵崇山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怒吼:“周烬野!你别欺太甚!”
“欺太甚?”周烬野怒极反笑,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当年你们联手菅命、迫害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丧心病狂?”
“我如今大发慈悲给你留个体面收场的机会,已经是看在你行将就木的份上。”
“你要是敢吐半个不字——”
周烬野随手将那支录音笔在指尖挽了个极其危险的刀花,嗓音冷酷无。
“明早天亮之前,这些实锤铁证就会直接呈送到中纪委最高长官的案。到时候,你们赵家上下一百多,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想逃出升天!”
赵崇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仿佛浑身的骨瞬间被抽,苍老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终于悲哀地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不是在虚张声势地谈判。
而是在对他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巨擘下达最后的死刑宣判。
足足死寂了半分钟之久,赵崇山才像个漏气的皮球般彻底泄了气,绝望地闭上了
多忘事啊。”周烬野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支漆黑的录音笔轻轻拍在桌面上,“十六年前,您和沈伯年在沈家老宅幽暗的书房里,密谋瓜分陆姜两家核心产业的每一句对话,需要我当场按下滑键放给您洗洗耳音吗?”
沉下来,犹如
风雨前的海面。
什么?”
邃的黑眸里翻滚着被压抑了十六年、浓稠如墨的
上绝路的。”
录音,也妄想扳倒我?”
没见过?凭你一个
臭未
小子,也敢在太岁
准的银行原始流水、签字合同的原件、以及相关知
水般将他吞没,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嫁祸姜家的所有罪行,还姜家满门一个清清白白的公道。”
热气几乎
洒在赵崇山的面颊上,字字如刀:
向她忏悔赎罪!”
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