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一边

拿着筷子不停搅拌，一边吹着气。

「不用，我慢慢吃。」

「没事，妈，你先吃包子。我吹凉点给你。」

老妈望着我笑了笑：「包子这会儿也挺烫的。」

「啊！」我望着老妈，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给我吧，昨晚你也累了，你休息会儿。」

「不累啊，妈，你才是没睡好，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吧，等爸起来了，我去收

拾房间，还要给他洗衣服。」

「不用，我一会儿去收拾。」老妈淡淡地说。

「妈！」

「嗯？」

「你还是笑着好看。」

老妈又一阵苦笑，只摇摇，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这时，「吱」的开门声，老爸被尿憋醒，我便把粥递给老妈，起身离开，虽

然正常，但我觉得被老爸看见，终归不好。

「爸，你要不要再睡会儿？还是先吃早饭？」

「嗯，再睡会儿。」

「好。你换套衣服吧，睡着舒服点。」说着，我跟着老爸进屋，撤走盆，重

新给老爸倒了杯水，又把昨晚的红糖水碗和老妈的水杯收走。这会儿老爸也脱掉

一身酒味的衣裤，只穿着内裤睡下。

「妈，你有要洗的吗？」我把我和老爸的脏衣服收完，问老妈。

「没有，你洗你的。」

「嗯。」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把昨天给老妈洗的内衣裤和衣物收下，

路过餐桌时，老妈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正常。我心安理得地把老妈的内

衣裤放在衣橱，上衣、裙子挂在老妈的衣柜里，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妈，上午我去买菜吧，你休息休息，真的。」我轻声说。

老妈欣慰地看着我说：「没事，昨晚我睡得挺好的。」

「哎呀，妈，喊你休息就休息嘛，你给儿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呗。」我调笑着

说。

「嗯，知道了，你懂事了。你买得来菜吗？」

「那有什么难的，你说买什么？我去买。」

老妈想了想说：「买一片南瓜，别买多了，你爸喝了酒，熬点稀饭。再买点

番茄和杏鲍菇。」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后来我才知道，南瓜、番茄、杏鲍菇，都是不怎

么需要挑选的菜。

「钱」

「不用，昨天不是给我钱了吗？」

「行。」我等老妈吃完，连忙抢着收拾碗筷，老妈也在我极力婉劝下，又去

我床上歇息着。

我来到超市，平生第一次买菜，很快买完老妈代的蔬菜，然后又自作主张

地买了红枣和红豆。

回到家，老爸卧室还紧闭着，显然老爸还在睡，再悄悄地看老妈，看来她不

像她说的那样，昨晚睡得好，正轻轻地打鼾。

我拿出砂锅，放进淘洗净的生姜、红枣、红豆，添上水，开小火，慢慢熬

煮起来。

我第一次做，手忙脚的，等熬上差不多10点了，老爸也起来了，我生怕

老爸发现我在给老妈熬调理汤，连忙说：「爸，起来了？」

「嗯。」

「你洗个澡嘛，我给你热饭。」

「好。」

我连忙把早饭蒸热。等老爸洗了澡出来，包子、黑米粥已经摆上餐桌。

「爸，你叫我别喝酒，你也少喝点呗。」老爸没有搭腔，我也不好多说。

老爸吃完早饭，便换鞋准备出门。

「爸，你去哪？」

「你大伯那边，中午我在外面吃。」

「哦，妈说中午给你熬南瓜粥。」我本能的想维护老爸和老妈的关系。

「你们吃。」

「好。」随后，老爸关门而出。

我轻轻的走到我房间，老妈已经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妈，爸说……」

「我听到了。」

「哦。」我轻轻退出房间。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妈也起床了，很敏感的注意到厨房在煮东西，毕竟那一

直是她的地盘：「在煮啥？」我跟着老妈进到厨房。

「在煲汤。」

「什么汤？」老妈边问，边揭开锅盖。

我当然很想像小说那样，悄悄熬好糖水，然后一个惊喜的送到老妈面前，但

是这是现实生活。

老妈一看锅里的东西，生姜、红枣和红豆，瞬间愣住，片刻之后，转过来：

「我又没不舒服，熬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