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烫得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一新的水，又了出来。

良久，沅哥才缓缓退出。

雅雅瘫软在榻上，眼神涣散地望着顶的纱帐。

那具被得软成一团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颤。

她的腿心，处子血混着水、，一片狼藉。

那红肿的小，久久合不拢，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白浊。

……混蛋。她忽然开，声音又软又哑，却还在嘴硬，……才、才不是喜欢你呢……

可她那两条腿，却还是软软地、不自觉地，勾着沅哥的腰，不肯松开。

沅哥笑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嗯。他低声道，我知道。

雅雅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含含糊糊地，又骂了一句：

……混蛋??。

雅雅这一闹，倒把最后那层窗户纸，彻底捅了。

红红和容容，其实就等在隔壁。

门开后，见雅雅瘫软在榻上，那副又羞又软、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模样，两姐妹都笑了。

红红摇了摇，容容则弯着眼睛，朝沅哥投来一个辛苦你了的眼神。

自那以后，三姐妹便不再避着彼此了。

白里，四同进同出，倒也寻常。只是到了夜里，那张窄榻，便显得有些挤了。

而红红的妖元，经过这几次元阳的浇灌，那道裂痕，已近愈合。可翠玉灵再来诊脉时，仍摇了摇。

还差最后一步。

翠玉灵收了手，捻了捻额间那一点，缓缓道，那道裂，已在弥合之际，却还差一最醇、最纯的元阳，将它彻底填实。

、双修，皆是外润。

要根治，须得……

她说着，目光在四之间，来回扫了两遭，忽然，勾了勾唇角。

须得四同修，以三妖元，共引真阳体，方能将那最后一隙，彻底补上。

沅哥还没说话，雅雅先腾地红了脸。

四、四……她结结，那对狐耳，烧得通红，……你、你、你……

容容弯了弯眼睛，笑得无辜：雅雅姐姐，别害羞呀??。

谁、谁害羞了！雅雅炸毛，声音却抖得厉害。

红红倒是镇定。她垂着眼，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翠玉灵，何时为宜？有声

今夜子时，月华最盛。翠玉灵道，气最足，于狐妖最宜。

她又看了沅哥一眼，忽然意味长地补了一句：

沅公子，今夜……可辛苦你了??。

沅哥：……

翠玉灵咯咯笑着，也不多留，拍拍手，便出了门。那笑声，在回廊里，又出去老远。

那一夜，涂山静得出奇。

雨早停了，天上一满月，又大又圆，清凌凌的月光，从窗格里漏进来，把满室都镀上了一层银白。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借着那月光，便已亮堂得能看清彼此的眉眼。

四，同榻。

那榻比寻常的宽上不少，是沅哥前两，特意请搬来的。此刻，三只狐妖并排坐在榻上，一个比一个不自在。

红红背挺得笔直，耳尖却红透了；容容弯着眼睛，笑得温吞，指尖却绞着裙角；雅雅最夸张，整个缩在红红身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我、我……雅雅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们……真的要……四个一起吗……

容容笑吟吟地接：雅雅姐姐，事到临，可不能再逃了呀??。

谁、谁要逃了！雅雅猛地抬起，瞪了她一眼，又飞快地瞟了沅哥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怯，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沅哥看着这三，心里那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走过去，在红红面前坐下。

月光下，红红那张清冷的脸，镀着一层银白，愈发显得不可方物。

她没穿外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地掩着，露出半截锁骨。

见他过来，她抬起眼，翠绿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极淡的、湿润的光。

开始吧。她轻声道。

沅哥伸手，托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吻，像一根引线，把满室的寂静，都点燃了。

红红起先还端着，被他吻得久了，便软了下来，两条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

容容在旁，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便凑上前，从背后环住沅哥，用那对小小的、柔软的，贴着他的背，狐尾也缠了上来。

雅雅一个缩在角落，看着眼前这旖旎的一幕，脸烧得通红。

她想起身走，可两条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那对狐耳，更是不争气地，竖得笔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