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回我让刻成告示贴在各村祠堂门，你随我到祠堂去，把昨那道士留下的那些道具一并清点封存。”

欧阳焉看了我一眼。

“去吧。”我摆摆手，“我在村里随意走走。”

一行往祠堂方向去了。

我趁着这个空档沿着村道往里走，寻到一个蹲在自家门补箩筐的汉子，同他谈妥了价钱，租下一处独门空屋，付完定钱，拿上一把黄铜钥匙揣进怀里。

拦马坝就在村子不远处，下午我们一家子来这住，明在堤坝附近守株待兔，一次把问题解决。

祠堂那，宋怀锦清点完最后一箱符纸道具，看着村民把箱子抬走，转过身来，现下只剩他和欧阳焉两。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欧阳焉身侧：“焉妹，昨夜…”

欧阳焉抱着一摞登记造册的纸页，侧过脸看他：“昨夜怎么了？”

宋怀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晌，“就差那临门一步，再有几下我就出来了，焉妹，后我忍的好苦，天亮才眯着一会儿，你事前应了我的，哪有半道收回去的道理？”

“应你的是正常况，”欧阳焉把纸页换了只手抱着，唇边噙着一丝笑，“昨夜我相公喊停，我当然得紧着他来，他可是我的天。”

“焉妹，”宋怀锦温润的面孔微沉，“你得补我一回。”

他目光流转，心下念涌动，这些时相处下来她已经是予取予求，能孕育子嗣，也能在夫家身旁欢，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改天换地无非是她不好开，差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欧阳焉抱着纸页往祠堂门外走，走到门槛处停下，回看他：“补就补，趁现在有时间，你去寻个空房子，关上门，想怎么弄都都随你。”

宋怀锦听罢，眉反而蹙起，温声劝道，“空房子未免太无趣，我觉着昨夜那样的就很不错，他在咫尺之隔，我占着你，这比我们私下欢更有意思。”

欧阳焉的笑意淡了些，斜睨他一眼：“贱狗，还挑玩法？”

宋怀锦没有退让，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晌，声音放缓：“焉妹，寻常的偷摸我们都试了，让他加一起，才能能更好的发挥他的作用，你说是与不是？”

“昨夜那种机会难得，我想想该怎么安排。”欧阳焉眉微挑，并未立刻应承。

宋怀锦心下了然，就是这样，任何要求她都会答应，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两身份天差地别，她一定也知道谁是更好的归宿。

少顷，欧阳焉与宋怀锦一同回来，白鹤村事已了，我们驾马车回城里。

途中焉姐偷偷问我昨夜那种三重绪的刺激是否能驾驭得住，我感受着身体的硬朗程度，觉得应该不会再有问题，若再有机会，挑战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听后一阵窃笑，那神，我仿佛看到狐狸尾摇起来了。

车碾上青州城的青石板路，已是午时。

宋怀锦回府后便去处理事务，在家中，我和焉姐自是不用跟着。

了客院，大小两位夫翘首以盼。

绫儿飞扑挂上身嘘寒问暖，连摸带蹭，小嘴拉拉个不停，胧姐迎上来把她扒拉开，围着我转了半圈，从摸到脚，连我身上被树枝挂的划痕她都要问上一嘴，生怕我在外伤了哪。

里外都有记挂，感觉真好，家就该是这样，出门在外，总有在等你记你，盼你归来。

四进了客房，榻上铺着厚绒毯子，欧阳胧取来铜盆和热布巾，按着我坐在床沿，细致地擦拭面颊与脖颈，布巾温热，擦过咽喉时，她丰腴的胸随动作轻轻压在我的肩，触感柔软滑。

欧阳绫甩脱绣鞋爬上床榻，跪坐在我身后，两只手搭上我的太阳，规矩而有力道地揉动着位，圆润房挤着我背脊，嘴里嘟囔着少了她的伺候，我肯定不习惯。

欧阳焉坐在我另一边，目光落在我的腿间，将昨房中术的锻炼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引得两啧啧称奇。

三位夫围绕身旁，全都心系于我，左拥右抱让我身心皆暖，大感生无憾，好不痛快。

屋里暖融融地消磨了半个多时辰。

欧阳焉凑到我的面颊旁，温软的唇贴住我的耳孔，声音压得极细：“相公，我去买些小物件。”

说完在我唇上啄了一，欧阳绫嚷着“我也要”，凑上来补了一记。

她起身走到门槛处，回过朝我看了一眼：“早间宋怀锦提过一句，说午后清闲，想寻你手谈一局，你歇够了就过去，别叫久等。”

下棋？他还有这闲雅致？

我没多想，又与两位夫腻歪了一阵才起身出门。

不时，我推开书房门。

“宋兄怎么想找我下棋了？”

宽敞的书房内，依旧是窗前那极其宽大的书桌，桌上半尺高的册子堆未变，笔架还是挂的整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