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妻子出的“”，那种温热而又冰凉的触感让我几欲疯狂。我看着她那渐渐变得陌生的眼神，心如刀绞。

“停？现在可停不下来。”

萧无妄并没有拔出那根东西，反而更加地顶弄着。

“这只是第一波。丝这种东西，最是藕断丝连。不把它抽，怎么能腾出地方来装新的东西呢？”

他低下，一咬住苏清寒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含混不清地说道：

“再来！看着他！告诉我，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

“唔……啊……”

苏清寒被迫仰起，承受着新一的快感冲击。

“感觉……感觉……”

她迷茫地看着我。

随着体内快感的不断攀升，随着那色体的一波波排出。

“他是……王昊……”

“他是……任务……”

“他是……我不认识的……”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原本因为而产生的痛苦挣扎，逐渐被单纯的欲快感所取代。

她看着我，不再流泪，不再心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纹和药物作用产生的、令毛骨悚然的本能反应。

“夫君……你看……”

她突然对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再凄美，而是带着一种痴傻的媚意。

“我……我还在水……好舒服……”

“这个男……得我好……好烫……”

“夫君……你也想我吗？我的好松……好多水……”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依然记得我是夫君，但这个称呼，已经不再代表“”，而只是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潜在的“配对象”。

她把对我的，全都排泄净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被调教得不堪的体，和那个刻在骨子里的。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王师弟？”

萧无妄狂笑起来，最后一次猛烈冲刺，将一大滚烫的了她那已经麻木的子宫。

“她说你也想她呢！看来这‘断忘川水’的效果不错。现在的她，虽然还认得你，但已经是个没有感的便器了。”

萧无妄拔出那根沾满体的魔根，带出一串长长的银丝。

苏清寒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刑架上。她的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高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夫君……是谁？”

她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这四个字，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整个石室的空气。

她转过，看着跪在一旁的我，眼神中透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与残忍。

“你是夫君吗？”

“你也想……用大……狗狗吗？”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带刺的铁丝。

那个宁折不弯、为了救我甘愿受尽折磨的苏清寒，在这一刻，真正地碎了。

只剩下一个有着她的外表、有着她的残缺记忆，却已经彻底沦为欲望隶的空壳。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声

但我知道，萧无妄还没玩够。

这只是剥离了感。

还有一个东西，他还没摧毁。

那就是她作为“正道仙子”的最后一丝潜意识——那个关于“正邪”的界限。

“把她放下来。”

萧无妄整理好衣袍，淡淡地吩咐道，“还没结束呢。既然丝断了，那这颗‘心’，也该彻底换成‘狗心’了。”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个名为“极乐飞升散”的禁忌毒药。

那是通往彻底崩坏的最后一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