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左踝,随着余颤轻轻晃。
落地镜把这一幕收得很全:神父的黑袍敞到腰,养赤着,胸被压扁又回弹,腋下红,唇被吻肿,眼尾那点薄霜终于裂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属于的神色。
“小奥黛塔。”我低,抵着她的鼻尖,“还疼?”
“疼。”她答得仍旧诚实,随即又把腰往上送了送,让我进得更,“可是……想要父亲大继续品。刚才太快。我还没有……被您看完。”
看完。这两个字从她平淡的嘴里出来,比任何叫都脏。
我重新热吻她。
这次不是处时那种笨拙的碰撞。
我含住她的下唇吸,用舌去扫她上颚,把她所有短促的鼻音都吞掉。
她学得很快,会把舌尖送过来,也会在换气时轻轻咬我——不是狠,是试。更多彩
吻到后来她整张脸都红了,涎水从嘴角滑到下颌,再滑进锁骨窝。
“父亲大的嘴……好烫。”
“小奥黛塔的也是。”
我把她的右臂举过顶,脸埋进那窝还没透的腋下。
舞后的酸味淡了一些,被欲的热重新蒸起来,变成更密的、贴着皮肤发酵的体香。
我用舌面来回刮那层细汗,舔进皱褶最的地方,再含住那一小片软吮。
她的嗓子终于不像报幕了,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喘:
“嗯……父亲、腋下……脏的地方也……啊、要舔吗……”
“要。”我换到左侧,鼻尖抵死,“小奥黛塔全身都是给父亲品的。这里也是。”
她的腰弹起来。
里那圈软跟着绞紧,把我刚想抽出一点的茎身又吸回去。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左侧尖,搓,拧,再低下把那粒褐含进嘴里。
又软又弹,尖在舌面上硬成一小颗石子。
我用力吮,发出下流的水声,牙齿轻轻刮过晕。
她的背弓离绒毯,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发,却不是推,是按。
“哈啊……、父亲大吸得好用力……小奥黛塔的胸……会坏掉的……”
“不会坏。”我换到右侧,把那团挤得变形,“会变得更色。只给父亲吸的色。”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没能完全堵住那声。
平里那个对观众不笑的首席,此刻尖红肿,腋下湿亮,腿大张着,把一圈血沫和白浆绞在我的根部。
我开始大力抽。
不再是处时的一寸一寸。
抽出到只剩卡在肿起的唇间,再整根没,囊袋拍在她被水涂亮的上,发出黏腻的响。
“啊——父亲、太……顶到……里面了……”
空厅的把杆、落地镜、壁炉,全都成了背景。
我每一下都顶开她最里面那点软,她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一个廓。
手指按上她两瓣之间那处紧闭的菊,那里、皱、害羞,和身前那又湿又软的完全相反。
我只是按,用指腹打转,不进去。
她整个却像被电流走过,白丝脚踝绷直,脚趾蜷死。
“父亲大……后面也……要按吗……”
“按。”我一边狠她的,一边用指节顶着那圈紧缩的褶皱,“小奥黛塔连这里都在抖。色不色?”
“色……”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仍努力睁眼看我,“小奥黛塔……很色。会勾引父亲的那种。菊……也被父亲按着……好奇怪、好奇怪可是……不要停……”
娇喘终于从她嗓子里放开了。
不是沃雅妮莎那种会唱歌的,是压了太久、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又冷又甜的叫。
每一下撞击她就叫一声“父亲大”,有时叫,有时叫哑,有时只剩气音。
落地镜里,她的、被掐出指印的腰、以及那张终于不再像雕像的脸,全在晃。
我看着这张脸,忽然想起很远的事。
不是此刻的事。
刚把她接回来的那年,空厅里还没有把杆。
小小的奥黛塔会踩着我的鞋面走路,会把冰凉的手塞进神父袍的袖管里取暖,会在晚祷结束后跑过侧廊,笑声清得不像后来那个不笑的。
那时她会问:父亲大,星星为什么不进礼拜堂。
那时她把“小奥黛塔”四个字当成一种被疼的证明,会反复让我叫。
后来剧团收走了她的白天,士留下的影子收走了她的表,把杆收走了她的痛觉。
活泼被一根一根抽走,只剩下确,和今晚这种、把腿心送到养父茎上的确。
我得更狠。像要把那十几年里没说出的偏全部顶进她子宫。
赤
着,胸
被压扁又回弹,腋下
红,唇被吻肿,眼尾那点薄霜终于裂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属于
的神色。
,抵着她的鼻尖,“还疼?”
,“可是……想要父亲大
叫都脏。
处时那种笨拙的碰撞。
彩
透的腋下。
欲的热重新蒸起来,变成更密的、贴着皮肤发酵的体香。
吮。
里那圈软
褐含进嘴里。
里那个对观众不笑的首席,此刻
把一圈血沫和白浆绞在我的根部。
。 
唇间,再整根没
,囊袋拍在她被
水涂亮的
上,发出黏腻的响。
廓。
的证明,会反复让我叫。
得更狠。像要把那十几年里没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