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鱼证梦秋鸿探意,假山野合婢女输身
含花做媒,自身难保?好姐姐,我见了你家小姐一面便害了相思,如今见你这般娇俏可,如何忍得住?”
说着那手在裙底摩挲,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道温热的缝隙,指腹轻轻一按。
秋鸿“嗯”了一声,双腿不自觉软了几分。发布页LtXsfB点¢○㎡ }
她本是十九岁的身子,早年被已故的老爷了瓜,这几年来守着空闺,夜静时也常自摸解馋,却终究不如真刀真枪的快活。
此刻被许玄这般又摸又抱,又闻着他身上那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身子底下那处竟不争气地湿了。
她还想推拒,中却已换了语气:“相公……你莫要这样……我是正经家的丫鬟……”
许玄听她声音娇软,知道已动了,手下更不客气,三两下便解了她裤带,那绸裤连同里面的小衣一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
秋鸿惊呼一声,伸手去掩那羞处,却被许玄捉住了手。
他低一看,只见那芳萋萋之间,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已渗出晶亮的汁,在暮色中泛着水光。
“好姐姐,你这里都湿透了。”许玄笑着,一手解了自己裤带,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将出来,只见它青筋起,饱满如熟桃,直直地对着秋鸿那湿润处。
秋鸿瞥了一眼,心又惊又怕又盼,那东西竟比老爷当年的大了不止一圈,若捅进去,不知是何等滋味。
她中还说着“不要”,身子却已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将胯间那处往许玄跟前送了送。
许玄见她这般,哪里还忍得住?将她翻过身去,双手按在石壁上,腰身一挺,那紫红便挤开了湿滑的花瓣“滋”的一声,连根没。
秋鸿“啊”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
那东西体的一瞬,她只觉得里里外外都被填满了、撑开了,一酸胀的快感从花心直窜到天灵盖,腿肚子都打起颤来。
她已三四年不曾尝过这般滋味,此刻被许玄这年轻力壮的汉子一捅,当真是久旱逢甘霖,浑身每一根骨都在叫好。
许玄初时便觉里面又热又紧,湿滑无比,如温水之中,快美难言。
他双手扶着秋鸿的纤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初时还缓,后来见她颤,中呜呜咽咽地哼着,便越发来了神,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尽根没,每一下都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秋鸿被他撞得身子前倾,双手撑不住石壁,只得将额抵在壁上,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那快感一阵强似一阵,花心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她忍了又忍,终究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唔……相公……”
许玄听她叫得这般销魂,越发狠劲大动,一连捣了数百下,只觉她那花心一阵阵收缩,如婴儿吮般吸着他的,爽得他皮发麻。
他低声道:“好姐姐,你要丢了吗?”
秋鸿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胡点,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许玄又狠命抽了数十下,秋鸿忽地“啊”的一声长叫,花心剧烈痉挛,一热涌了出来,淋在许玄上。
许玄被她这一浇,关也守不住了,将阳物猛顶到底,一滚烫的白浆直花心处。
两俱是喘息不止。
许玄伏在她背上歇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下,上面挂着黏腻的白汁。
秋鸿双腿发软,扶着石壁慢慢蹲下去,又缓缓站起来,扯起裤带系好,脸上的红却一时半刻退不下去。
她低着整了整衣衫,不敢看许玄的脸,中却啐道:“你这相公,看着文文静静的,怎地这般急色?我是来替小姐传话的,你倒好,先把传话的吃了。”
许玄也系好了裤子,闻言笑道:“好姐姐,你莫恼。我实在是一见你便忍不住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又这般知识趣,若错过了,岂不殄天物?”
秋鸿听他这般奉承,心里那点子恼意早飞了,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张嘴,怪不得小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许玄见她笑了,便凑近道:“好姐姐,你方才说,你今年十九?”
秋鸿白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有声
许玄笑道:“十九岁便这般会伺候,莫非从前……”
秋鸿哼了一声,也不瞒他,低声道:“不瞒相公说,我很赞哦那年,便被我家已故的老爷收了房。老夫容不得我,才把我拨到小姐房里伺候。算起来,也有四五年没碰过男了。”
她说着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玄:“今倒叫你捡了个便宜。”
许玄听了这话,又见她这副娇嗔模样,那刚软下去的物事竟又隐隐抬了,伸手便想再搂她。
秋鸿忙推开他,正色道:“相公,莫
做媒,自身难保?好姐姐,我见了你家小姐一面便害了相思,如今见你这般娇俏可
,如何忍得住?”
了瓜,这几年来守着空闺,夜
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身子底下那处竟不争气地湿了。
中却已换了语气:“相公……你莫要这样……我是正经
,手下更不客气,三两下便解了她裤带,那绸裤连同里面的小衣一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
一看,只见那芳
萋萋之间,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已渗出晶亮的汁
,在暮色中泛着水光。
起,
。 

颤,
神,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尽根没
般吸着他的
红却一时半刻退不下去。
倒叫你捡了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