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

这个声音的模式在诊室里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苏逸感觉到了道内壁的变化。

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加快，从之前的被动反应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律的、越来越紧密的绞紧，道处的温度在升高，水的分泌量在增加，每一次抽出时上都挂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透明体。

第二次高在近。

苏逸感觉到了，但没有加速，维持着三快一慢的节奏，稳定地、不急不缓地将周淑芬推向那个临界点。

「周医生。」苏逸的嘴唇贴着周淑芬的耳垂，声音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又要高了。」

「唔...唔唔...」

否定，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否定了，道内壁的绞紧程度在每一个循环中都在递增，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况下仅靠耻骨的间接挤压就在持续跳动，在苏逸的手掌下硬到了极限。

苏逸在这个时刻做了一件事。

右手从周淑芬的嘴上松开了。

但不是为了让她说话，是右手向下，绕过她的身体，手指再次按在了蒂上。

同时，左手捏住了左侧，用力向外拉扯。

同时，腰部从三快一慢的节奏切换到了全力冲刺。

三重刺激同时发。

蒂被手指碾压，被手指拉扯，道被贯穿。

周淑芬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嘴张到了最大，下几乎脱臼，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冻结在了空气中。

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了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的痉挛。

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膝盖向前弯曲，整个的重量瞬间压在了苏逸的身上，道内壁产生了一次炸的收缩，力度大到苏逸的身被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一热流从涌而出，不是缓缓流淌，是像打开了水龙一样的，体打在苏逸的大腿上、滴落在地面上、在瓷砖上溅开成一片水渍。

吹。

周淑芬在第二次高中吹了。

苏逸的身在道的极限收缩中被绞紧到了临界点，的冲动从睾丸涌上来，但苏逸用力咬住了牙关，右手从蒂上移开，掐住了身的根部，强行压制住了反。

不能，还不是时候。

周淑芬的吹持续了大约八秒，在这八秒里，她的意识处于一种近乎空白的状态：不是昏迷，是感觉过载导致的大脑皮层暂时抑制，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在苏逸的支撑下像一个失去了骨骼的软体动物。

八秒后，意识开始回笼。

第一个回来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还在体内，硬的、热的、填满了整个道的。

第二个回来的感觉是：大腿内侧是湿的，不是水的那种黏腻，是更稀薄的、更大量的体。

第三个回来的感觉是：屈辱。

周淑芬作为科医生，太清楚"吹"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排尿（虽然体成分中含有微量尿），这是斯基恩氏腺在极端刺激下的分泌反应，这是她的身体在被强的过程中达到了最高级别的高反应。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加致命。

「...」周淑芬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苏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

气息温热而均匀。

没有说话。

安静。

诊室里只剩下两个叠的喘息声、空调出风的低鸣、以及走廊远处保洁阿姨拖地的水声。

苏逸的仍然埋在周淑芬的道处，没有抽出，没有移动，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背靠胸，贴胯，像是一对拥抱着的恋的剪影。

但这不是拥抱。

苏逸的下搁在周淑芬的肩膀上，视线越过她的肩，看着墙壁上被她的手指抓出的几道浅浅的划痕，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加了。

安静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