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长老寄托的两个儿子肏成只会失禁喷尿的母狗肉便器 ›
第6章
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疯。
而几乎是在她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球共鸣的影响,前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高来了!
“齁——————————————————!!!”
玄镜夙仰起,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后疯狂痉挛,像要绞断体内的凶器。
肠、尿混合在一起,从她腿心溅而出,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叶尘被高时的剧烈收缩绞得差点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冲动,继续抽了十几下,终于在肠道处,狠狠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一波波激,灌满了肠道。
“嗯……”叶尘闷哼一声,整个瘫在身上,大大喘气。
高过后,玄镜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瘫软在床沿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孙子的体在她肠道内流淌,能感觉到后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些……
背德感、羞耻感、还有一丝扭曲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尘喘匀了气,缓缓拔出。
“噗嗤”一声,混合着肠、尿和的黏稠体从涌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湿痕。
他低看着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自己的白浊,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
也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厉光走过来,拍了拍叶尘的肩膀:“得漂亮。一晚上了你娘,又了你,小子,你比你爹强。”
叶尘抬起,眼神复杂地看着厉光,又看了看床上和地上的两个,没有说话。
厉击则走到凌冰雪身边,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绸带,又扯掉了她眼前的黑色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凌冰雪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看到了跪趴在床边、浑身狼藉、眼神死寂的婆婆,也看到了瘫坐在地上、上还沾着白浊的和蜜的……自己儿子。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爬地扑到床边,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婆婆,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以及一种的、如同看待怪物般的陌生感。
“尘……尘儿……你……你……”她语无伦次,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叶尘避开母亲的目光,默默穿好裤子,站起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眼底处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和一种冰冷的麻木。
厉光看着这“一家三”的诡异景象,满意地点点:“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好好‘休息’。”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二字,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说完,他带着厉击,转身离开了寝殿。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将死寂和更的黑暗,留给了殿内这三个被扭曲血脉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爬到玄镜夙身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婆婆冰冷的脸颊。
“母亲……”她哽咽着,声音碎不堪。
玄镜夙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曾经如同邃的海洋,此刻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
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带着和泪水的湿滑。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至亲血脉亲手推渊、连最后一点作为“”的纽带都被彻底斩断和玷污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叶尘抱着母两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疯。
球共鸣的影响,前
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来了!
,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
、尿
溅而出,在空中划出
靡的弧线。 
出来。他咬着牙,强忍着那
冲动,继续抽
了十几下,终于在
瘫在
大
在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孙子的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得漂亮。一晚上
了你娘,又
碎不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