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他吃干抹净被他操得浪叫
心最处,把她的花径得又酸又麻。
她的水越流越多,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红得厉害。
“啊……啊……不行了……沈砚之……我又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快给我……进来……嗯啊……给我……”
沈砚之粗喘着,抽了近百来下,再也忍不住,埋在她花心里,水一接着一全了进去。
他得极多,又浓又烫,谢云筝被那热激得再次高,花拼命绞他,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两叠在茶案上喘了好久,案上的茶器早滚得东倒西歪,水漫得到处都是。
谢云筝身上全是汗,腿还搭在他腰上,两个的下身仍连在一处。
她的花被他得又麻又肿,小腹里又热又满。
沈砚之缓过来些,直起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从大张的慢慢流出来,弄脏了案面。
他弯腰,把谢云筝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谢云筝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腿弯挂在他手臂上,沈砚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爬上去,手又往她腿间摸。
她一把推开他的肩。
“不要了。”
谢云筝红未褪,声音又细又绵,她翻个身,背对着他,光的脊背起伏着,几绺发丝黏在肩胛上。有声
沈砚之的动作顿住,他跪坐在床边,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手指蜷了又蜷。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碰她。
“我就在外间。”
谢云筝没回,只把薄被拉到腰上,声音里已经带上困意:“沈公子先出去吧。”
沈砚之捡起地上的衣物,套了,临出门时又回看了眼,谢云筝已经闭上眼睛,胸一下一下起伏。
他掩了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静下来,窗外起了风,把茶案边那半截湿透的茶叶吹得动了动。
谢云筝睁开眼,从枕下摸出一小块硬糖,丢进嘴里,糖化在舌上,盖过了茶香和水的腥味。
心最
处,把她的花径
得又酸又麻。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红得厉害。
进来……嗯啊……

水一
接着一
激得再次高
,花
慢慢流出来,弄脏了案面。
的脊背起伏着,几绺发丝黏在肩胛上。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