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京城第一花魁,从未快活过
“对了。”
“买主特意代,那只黑玉枕瞧着稀罕,也得留在铺中。”
枕中的气息骤然一沉。
温晚棠却只淡淡答道:
“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拿。”
管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冷哼一声,带着两名伙计离开。
铺门重新合上后,晏无妄才慢慢开。
“原来本座也算在你的家产里。lтxSb a.c〇m…℃〇M”
“你吃我的香、睡我的枕、还住在我的铺子里。”
温晚棠将催银帖收进抽屉。
“不是家产,难道是房客?”
“若我是房客,你收得起我的租金?”
“你先替我赚到今缺的四百两,再同我谈租金。”
晏无妄嗤笑了一声。
“你倒是会使唤梦魅。”
“彼此彼此。”
一整个白,眠香铺只来了三名客。
一买了安神香。
一问完价便走。
还有一名老拿着用了十几年的旧香囊,想请温晚棠替她重新填香。
零零碎碎加起来,还不到二两银子。
夕阳逐渐落下。
长街上的影愈来愈少。
温晚棠点起灯,将那一百两重新锁木匣。
“关门吧。”
晏无妄有些意外。发;布页LtXsfB点¢○㎡
“认输了?”
“吃些东西。”
温晚棠起身整理柜面。
“今晚不睡。”
“若明午时以前仍没有客,我便拿这一百两去钱庄,看看能不能以它作保,再借四百两。”
“以债养债?”
“先保住铺子,再想别的办法。”
她的语气平静。
仿佛明要被收走的,不是她最后的容身之所。
晏无妄却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才道:
“温晚棠。”
“嗯?”
“若你当真保不住这间铺子,便带着黑玉枕离开。”
她动作一顿。
“你不是被封在这里?”
“我是被封在枕中,不是封在铺中。”
“那你先前为何不说?”
“你也没问。”
温晚棠闭了闭眼。
她忽然很想再敲他一次。
“所以即使铺子没了,你也不会有事。”
“自然。”
“那方才听见别要将你一起拿走,你生什么气?”
晏无妄理所当然地道:
“我可以跟你走。”
“但不能被一个眼光如此差的买走。”
温晚棠正要开,铺外忽然传来车声。
一辆没有徽记的青篷马车停在门前。
车帘掀开。
先下来的是一名身穿绿衣的婢。
她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街上无注意,才走到门前。
“请问,这里可是替子解梦的地方?”
温晚棠看向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进来说。”
绿衣婢没有立刻进门。
她回到马车旁,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车里又下来一名子。更多彩
那子披着一件极为寻常的灰色斗篷,上戴着帷帽,几乎将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走路的姿态太美。
腰肢、肩颈,甚至抬手扶住帽沿时露出的半截手腕,都像是经过心训练。
即使看不见脸,也足以让忍不住多看一眼。
子进门后,绿衣婢立刻将铺门关上。
“今晚之事,不许让第四个知道。”
她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上。
“这十两,只是封费。”
温晚棠没有碰那锭银子。
“眠香铺替所有客保密,不必另付封费。”
帷帽下的轻轻笑了一声。
“难怪她让我来找你。”
“谁?”
子将一张折起的小笺放到柜上。
温晚棠展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若你也有一个醒着不敢说的愿望,便去永宁巷。”
没有署名。
可那字迹,她今才刚刚见过。
与孟知微送来的短笺一模一样。
温晚棠将小笺
代,那只黑玉枕瞧着稀罕,也得留在铺中。”
。
缺的四百两,再同我谈租金。”
。 
木匣。
声。
。
彩
上戴着帷帽,几乎将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