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手指发麻，整个软软地靠在包厢的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胸一起一伏。

阿德里安松开她的手指，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他低看了看她的掌心。卡米耶的手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指节上还挂着他的唾，又亮又滑。

阿德里安握住儿的小手翻过来看，儿白的手指骨节清秀，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发亮，沾着他的津后像镀了一层薄釉。

他用嘴唇蹭了蹭她的指根，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方才的沙哑。

“怕是吃完更不解渴。”

卡米耶把湿漉漉的手心在他衬衫上蹭了蹭，红着脸瞪他，可她还是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摊开在他面前，阿德里安握住那只手，低亲了亲她的指尖，把她的手包进自己掌心里。

台上的灯亮了，幕布缓缓合上， 追光从舞台打向观众席，在每一个包厢和座位间游走。

阿德里安在追光扫过来的前一秒把卡米耶按进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脸。

光从他们顶掠过去，又移走了。

掌声还在继续。孩子们从座位上站起来，叽叽喳喳地往出走。包厢的丝绒帘子还垂着，把外面的光挡了一半。

卡米耶把脸贴在爸爸温热的颈窝，能感到他的心跳还快着，一下一下撞在她脸颊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那只手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带着一点意，慢慢滑到前面来，在裙子里面虚虚地握住她一边的子，五指轻轻收拢，掌心压着尖，有意无意地慢慢团揉。

卡米耶轻轻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她没有推开爸爸，反而把身子转过去一点，让他的手能更顺手地握住。

阿德里安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

她的皮肤又薄又滑，像被水泡过又晾的绸子。

他隔着内裤，虚虚地覆住她腿间那片软，指尖轻轻按了按。

卡米耶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她的眼睛像被水洗过的琥珀，又亮又湿，里面映着他的脸，盛着被宠溺到极致后才有的痴缠。

他看着她的脸，看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还有她眼里那层像水一样浮着的迷恋。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还很小的时候，坐在他书房的地毯上，把一块积木递给他。

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是个可的孩子。

可如今她长大了，长成了这个样子，长得让他再也移不开眼。

而他心里眼里除了她，什么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