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国童谣。

卡米耶被音乐和灯光包着，又被阿德里安的手握着，整个慢慢靠到了他的肩上。

阿德里安低看她，包厢里很暗，只有舞台的光从侧面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影。

她的发蹭着他的下，发丝细软，带着她身上那种牛和蜂蜜混在一起的气味。

舞台上的光反过来的一点余晖落在她的耳垂上。

小小的耳朵白得像一小片贝壳，边缘透着，像被灯烤软了。

阿德里安偏过，鼻尖碰到她的耳廓，沿着耳廓慢慢滑到耳垂。

他含住了那一小片软，用舌尖轻轻压着吮吸。

卡米耶整个颤了一下，耳垂在他唇间变得湿热，他的舌慢慢卷上来，含着那片软不紧不慢地吮。

卡米耶的呼吸立刻了，搭在他膝盖上的手攥紧裙摆，过了好几秒，他才把儿的耳垂吐出来，那一小片已经被吮得通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阿德里安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伸手把她的手从裙摆上拿起来，拉着她往下。

卡米耶的手被他带着落在他大腿上，又被他按着往中间移。

卡米耶的掌心触到一片硬热，隔着西裤的布料，粗长的烫得几乎要跳出来。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掌覆住按了回去。

“卡米耶。”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几乎被台上的木偶对白盖过去，却让她的脊椎像过了电。

卡米耶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耳根红透了，像被晚霞烧过的云边。她低着，让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轻轻拉开爸爸裤子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被台上的音乐盖得严严实实。

卡米耶的小手探进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碰到了那根滚烫的。

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卡米耶笨拙地找了一会儿，才把从内裤边缘放出来，它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湿了。

包厢里太暗，她看不清，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微弯，顶端已经湿了。

卡米耶用手握住，她的手小，只能圈住一半，剩下的从她虎外面露出来。

卡米耶慢慢套弄，动作轻柔而小心，阿德里安闷哼一声，偏过在她额角亲了亲，一只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那条薄薄的油色小裙子握住她一边的子，虚虚地团揉。

他的掌心滚烫，覆上去的瞬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觉到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尖，五指收拢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