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爸爸……好舒服……好舒服……”

卡米耶叫得软极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只小猫在雨夜里贴着的胸叫。

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也越来越快。

卡米耶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叫他“爸爸”，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哭着撒娇。

“爸爸……我要……要……”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德里安加快了指上的动作，同时含住她的小核重重一吸，卡米耶的腰整个拱起来，两只手抓住了他的发，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大蜜从里出来，全浇在了他的掌心和唇上。

她的小身子剧烈地抖，像一片被风卷到高处的叶，过了很久才慢慢落回床面。

阿德里安抽出手指，上面全是她晶亮的水，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我的卡米耶真甜。”他说。

卡米耶的小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眼神涣散，眼角全是泪。她用手背遮住脸，只露出被亲得红肿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喘气。

阿德里安把手抽出来伸到她唇边，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手指和蜜水，眼睛半闭着，像只餍足后的小猫，阿德里安重新覆上去，把她的手拿开，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他低下去吻她，把她的小舌吸进自己嘴里，把她的喘息抽泣和她的味道全吞进身体里。

“你尝到了吗？”他问。

卡米耶没力气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摸到他还硬得发烫的地方。

隔着短裤，那根东西像一支被压着的枪。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把它放出来。

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帮她把短裤褪下去。

他的器弹出来，卡米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过去，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每次看都还是会一阵心慌，它那么热，那么硬，青筋微微浮起，像一根温润却极有力量的白玉，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卡米耶看得脸红心跳，伸出小手用两只手一起握住，轻轻上下撸动，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合拢。

“好烫。”她声音怯怯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欢喜。

阿德里安低喘了一声，任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动。

他伸手抓过旁边的枕垫在她身下，让她半躺着，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再次用舌舔开那条湿缝，同时用手指在她的里快速抽送。

卡米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器，随着自己身体的起伏，无意识地撸动。两个互相抚慰着，像两条在温水里缠的鱼。

“爸爸……我要到了……又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