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刚通过奴隶考核,便被一直暗恋我的病娇学妹买下
讯器滋了一声接通之后,她用一贯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a-0403出缸,带到办公室来,撤走缸里的其它三个隶。”
大约一刻钟之后,林知桃被工作员从鱼缸的顶部开孔拉了出来。
细绳被逐根解开的瞬间她的四肢像被抽掉了所有的支撑力,整个瘫在工作员带过来的垫子上。
她被带到李栖月的办公桌前,林知桃倒是很自觉地跪了下去,赶紧调整成标准的跪姿,后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下微收。
“0403,这位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小蝶士。秦士有意在三天后的拍卖会上拍下你,但考虑到拍卖会存在竞价不确定,我们正在协商如何确保你能以合理价位出给秦士。作为隶,你必须配合这个过程,我说清楚了吗。”
李栖月的声音从顶上方传下来。
她立刻机械地回答:“是的,总裁。”然后下意识地抬起眼睛,朝李栖月身边那个穿烟色粗花呢套装的看了过去。
第一眼看的时候她还没认出来,只是觉得这眉眼和脸型都眼熟,第二眼的时候,秦小蝶微微侧了侧脸。
林知桃终于看清了那双圆眼睛处的颜色,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和怨气的颜色,她大学时代看了整整两年。
林知桃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攥了一把,膝盖在大理石地板上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差点没能维持住跪姿。
秦小蝶!就是那个秦小蝶!
大学社团那个总缩在角落里不说话、短发齐刘海、被嘲笑胖的沉学妹。
林知桃曾经在她被推倒的时候伸手把她拉起来过,替她拍掉衣服上的灰尘,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她让她喝热水压压惊。
那时候社团其他用怪异的眼神看林知桃,问她你怎么跟那个沉的走得那么近,林知桃笑着说都是同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轻巧,挥洒自如,别都觉得她善良大度,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直到有一天她知道了秦小蝶父亲的工作内容——驯设备供应商。
那天晚上林知桃躺在寝室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居然不是恶心,是一种隐秘到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羡慕。
秦小蝶的父亲拥有那么多驯的设备……如果用到自己的身上……
秦小蝶从小就能接触那些让心跳加速的东西,而自己呢,自己只能在夜偷偷盯着论坛上那些色图片……
不过那种羡慕最终被她用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掩盖掉了——她绝不敢承认自己会对这些驯设备感到迷恋,更不敢跟秦小蝶再有任何关系。
第二天社团聚会的时候有又提起秦小蝶,林知桃笑着对旁边的说:“我之前看走眼了啦,秦小蝶那个是真的有点问题,你看她平时盯着看的那种眼神,感觉她在心里已经把在场的每个都当成隶在打量了!绝对是变态遗传!我是绝对不会再跟那种来往的,你们也别扯上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秦小蝶不在场。
但大学校园里,没有能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传不到当事耳朵里。
秦小蝶没有来找她对质,只是从那天起再也没出现在社团活动室里,林知桃后来从别嘴里听说秦小蝶退出了社团,再后来就完全没了联系。
毕业之后林知桃换了手机号,搬了几个城市,换了几任男友,欠了一堆网贷,稀里糊涂变成了隶,经历了一大堆简直可以用“报应”两个字来总结的生轨迹之后,大学时代那个短发齐刘海少的廓早已被她从记忆目录里删除净了。
然后此刻,那个被她亲手删除掉的少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换了一身高级定制,烫了大波卷发,脸上挂着温婉乖巧的笑容,还在刚刚提出了用一份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价格来买下她。
秦小蝶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知桃。
从林知桃脸上迅速变幻的表里,她读出了惊讶、恐惧、尴尬,还有一种极其荒谬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羞愧的东西。
她立刻就知道林知桃认出了她,于是她笑了,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出的绪正在无声地燃烧。
林知桃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硌得生疼,法式卷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她听着秦小蝶和李栖月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敲定那笔易——十年供应合同,百分之八的永久降价,全套定制化服务,就为了换一个三十二岁还浑身鞭痕的刑……
林知桃在心里默默地把这笔账算了一遍,算完之后觉得自己的生如果能像这笔易一样被重视,大概也不会沦落至此。
不过话说回来,林知桃默默觉得秦小蝶还真变了不少——大学那会儿的她,短发齐刘海,架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缩在社团活动室的角落里像一株不敢见光的蘑菇。
现在的秦小蝶,减肥减得脸型都出来了,原本肥嘟嘟的双下变成了线条
隶。”
员从鱼缸的顶部开孔拉了出来。
微收。
士。秦
,我们正在协商如何确保你能以合理价位出给秦
顶上方传下来。
色粗花呢套装的
处的颜色,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和怨气的颜色,她大学时代看了整整两年。
沉学妹。
热水压压惊。
图片……
廓早已被她从记忆目录里删除
净了。
卷发,脸上挂着温婉乖巧的笑容,还在刚刚提出了用一份足以撼动整个行业的价格来买下她。
易——十年供应合同,百分之八的永久降价,全套定制化服务,就为了换一个三十二岁还浑身鞭痕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