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权威。

“你的意思是……”苏知夏不自觉地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在对方那恐怖的威压下软弱无力。

她是怎么了？

面前的只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年轻，甚至很可能只是某个本科生。

但为什么，她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学的新生，正在接受来自资教授的教诲？

“超，是一种存在方式。”白述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本摊开的书页上。

“它意味着突一切世俗的枷锁，直面存在的本质。不是用理去分析，而是用整个生命去体验。”他向前又迈了一步。

这一步之后，两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米。

苏知夏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年轻有多么高大。

即便他刻意佝偻着身体，他的视线依然是从上往下俯瞰着她。

那种压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苏知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纤细的腰身撞上了身后的书桌边缘。

“所以……”白述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她，那双灰调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您真的理解‘超越’的含义吗？”苏知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极其反常。

作为一个博学的教授，一个有着完美自我控制力的知，她不应该被一个陌生的几句话就动摇到这种程度。

但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理屏障，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层层剥落。

那种感觉就像是……

就像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你到底是谁？”白述没有直接回答。

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苏知夏的下，迫使她仰起，与他对视。

那手指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像是心雕琢的白玉。但接触的瞬间，一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脖颈流向四肢百骸。

“我是来为您解惑的。”白述的声音在她耳边回，“您追寻了这么久，难道不想……亲眼看看‘真理’的模样吗？”，“ 尼采说，是一根系在动物和超之间的绳索——也就是渊上的一根绳索。”白述俯下身，那双邃如黑般的眼睛紧紧锁住苏知夏慌的杏眼，“苏教授，您在绳索上颤抖了半生，难道不想……跳下去看看吗？”

“跳下去？”苏知夏茫然地重复着，大脑一片空白。

“跳渊，或者……被渊填满。”

白述嘴角勾起一抹悲悯而残忍的弧度。随着他的话语，【认知滤网】开始全功率运转。

这一刻，苏知夏的意识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年轻，却不再觉得这是一场突兀的相遇。

她的潜意识开始主动填补逻辑的空白——这个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些无法解释的威压感和令心悸的气场，与其说是危险的信号，不如说是……某种“超越存在”自然散发的特质。

一热流从腹部升起。

往里，作为一名恪守伦理道德的教授，她会立刻警惕这种生理反应。

但此刻，在技能的涉下，她将这种因雄荷尔蒙刺激而产生的湿润，解读为了“灵魂对真理的饥渴”。

是的，她饿了。

不是胃部的饥饿，而是灵魂处那个巨大的空，急需某种实质的、滚烫的东西来填补。

“我……我该怎么做？”苏知夏仰起，眼神中的知光芒逐渐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迷离。

她看着白述，就像是一个迷途的信徒看着降临的救主。

她不是在被诱惑。

她是在被启示。

“真理……”苏知夏喃喃自语，清澈的杏眼中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我……我确实一直在寻找……”，“ 那就让我来引导您。”白述松开了托着她下的手，转身向古籍阅览室的处走去，“跟我来。”他没有回确认苏知夏是否会跟上。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的。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古籍阅览室陷了彻底的昏暗。

只有穹顶玻璃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述带着苏知夏来到了阅览室最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张巨大的红木躺椅，是为了方便学者长时间研读古籍而准备的。

躺椅的椅背高耸，扶手宽阔，在这样的光线下，竟然有几分类似于某种高位宝座的味道。

白述在躺椅上坐下。

他的动作自然而威严，仿佛这张椅子原本就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