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鸯俦凤侣
直接去府找我就行。”
他说着就准备往门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了。
“哎,等一下。”姜子芸忽然叫住他,“我有事想要和你说一下。”
曲非直转过来看她,有些疑惑。
一刻钟后,姜子芸府。
“你是说想要我提供丹药?”曲非直听完后问。
“你反正在这里还要住一阵子,我想着,不如你之后炼出来的丹药给我出售,分成不会让你吃亏,我四你六。”姜子芸竖起四根手指,脸上的表难得正经。
曲非直思索了一番,他和苏家只签了第一批丹药的契约,后续还没定,改和姜子芸合作也不是不行,况且自己现在还住在别家里,确实不好拒绝。
“行。”他点。
“为表敬意,这可是我藏了好些年的灵酒,平时舍不得喝的。”
她从袖中摸出一只扁扁的白玉壶,一看就不是凡品,又不知从哪摸出两只青玉杯,摆在桌案上,估摸着是早有预谋,先给曲非直满上一杯,再给自己倒上。
那酒色如琥珀般透亮,曲非直接过杯子,鼻尖凑上去闻了闻,一醇厚的酒香顺着鼻腔缓缓漫上来,后调带着一丝淡淡的灵清苦。
他小小啜了一,酒喉时并不辣,反而温润得像含了一暖玉,然后从胃里慢慢泛上一绵长的暖意,四肢百骸像被一只手轻轻抚过。
“好酒。”他忍不住赞了一声。
姜子芸笑吟吟地举杯跟他碰了一下,自己也喝了一大,两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那双平就弯弯的眼睛此刻更弯了三分,整个像被酒气浸软了骨,连坐姿都松散了许多。
两就在府的起居室里坐了下来,围着那只白玉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曲非直话少,姜子芸话多,多数时候是她在说,说她小时候怎么在大长老座下当童子,说青叶宗里那些事,说叶凌云小时候有多蠢,说到好笑处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曲非直在旁边听着,偶尔一两句,酒喝得多了话也慢慢多起来。
觥筹错间,姜子芸撑着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曲非直,你的修行速度简直无与伦比,明明只有前一个月在认真修行,但转眼就从初幽后期到了坐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嫉妒,反倒有几分真心的羡慕。
曲非直端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修行速度确实快得离谱,但他自己清楚,这速度很大程度取决于心态。
杀败厉龙君后,那种被满足的征服欲和胜负欲瞬间填满了他心中的渴,境界也就一千里。
那种感觉就像一块涸了二十多年的土地忽然被一场大雨浇透,每一条裂的河床都在疯狂地吸水,然后化为一片丰饶的绿洲,连木的生长的速度都比寻常快了数倍。
“恕不能言。”
对姜子芸他自然只能是这么说。
姜子芸也不追问,只“啧”了一声,又给他倒了一杯。
曲非直端起杯子,目光落在杯中的酒上,那琥珀色的体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他忽然觉得小腹处升起一热意,那热意与方才灵酒的温热不同,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最处被点燃了。
征服欲的水褪去,另一种原本微不足道的欲望却冒出来:欲。
不是那种由内而外抑制不住的渴,这种欲不痛不痒,却挥之不去,更像是修行《摩诃色衍卷》带来的副产物,毕竟是一部双修功法,这种结果也是曲非直所能预见的。
倒不如说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这件事才让他意外,不过考虑到随着境界的提升,醉流汐的幻术已经对他越发无效,就算是唯二实体的蜜和玉足也让他愈发索然无味,加上更加明显的征服欲被满足,欲越来越难以压抑确实不能不理解。
他垂下眼,看着杯中的酒晃了晃,那层暖光在杯壁上流转,像一只半阖的眼睛。
然而随着酒过三巡,曲非直的欲愈发旺盛,而他却没有察觉到异常。
如果玉壶还在,醉流汐或许还能提醒他一下,但有一次他正在收丹的关键时刻,醉流汐在识海里闲得发慌,像妻子挑逗年过半百力不从心的丈夫似的,猛地给他灌了一气,直接把他正在收的那炉丹炸成了一锅焦炭。
自那之后他每次炼丹都会把玉壶取下来,而刚刚都在姜子芸面前也一直没机会上。
酒壶见底的时候姜子芸已经彻底没了正形,她把外袍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贴身的月白中衣,领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胸,几缕碎发贴着微红的面颊,说话时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曲非直。”姜子芸忽然开,她整个半趴在桌案上,衣料被桌案边沿压得紧贴胸,勾勒出柔和而饱满的弧度,一双眼睛因为酒意而泛着一层水光,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你有没有考虑过,
府找我就行。”
走,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了。
来看她,有些疑惑。
给我出售,分成不会让你吃亏,我四你六。”姜子芸竖起四根手指,脸上的表
难得正经。
家里,确实不好拒绝。
醇厚的酒香顺着鼻腔缓缓漫上来,后调带着一丝淡淡的灵
清苦。 
喉时并不辣,反而温润得像含了一
就弯弯的眼睛此刻更弯了三分,整个
事,说叶凌云小时候有多蠢,说到好笑处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一两句,酒喝得多了话也慢慢多起来。
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曲非直,你的修行速度简直无与伦比,明明只有前一个月在认真修行,但转眼就从初
渴,境界也就一
处升起一
水褪去,另一种原本微不足道的欲望却冒出
欲。
和玉足也让他愈发索然无味,加上更加明显的征服欲被满足,
气,直接把他正在收的那炉丹炸成了一锅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