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抢到了金元宝的穷鬼。

他把脸埋进刘慧英的发里，吸了一气。

他心想，这辈子能这么一回，死了也值。

从刘慧英家爬墙出来，梁二柱默默袋里面的小米，心里有些后怕，万一被老胡知道了怎么办？

两天里，二柱提心吊胆。

他没敢去赵寡家，也没敢上工。

白天蹲在屋里，晚上早早闩门。

一有风吹动，就支着耳朵听外，生怕有敲门，生怕有民兵来抓他。

他夜夜都梦见刘慧英，梦见她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像条被捞出水的鱼。

醒来时裤衩常是湿的。

可两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民兵来，没有老胡登门，连刘慧英的影子都没在他眼前出现过。

他偷偷去巷子里转了一圈，看见刘慧英端着盆出来倒水，脸色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二柱心里那块大石总算落下去一半。

看来她是真没声张。

她不敢。

她只能咽下去。

他心里说，这就好，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