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挺。

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凶起来像小兽，可没几下就后继无力。

赵寡俯下身贴着他耳朵喘：“别急，慢慢来。”湿热的气进他耳眼里，让他浑身打摆子。

他又抽动几下，忽然小腹一紧，一热流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他整个像被抽了筋，瘫在炕上大喘气。

赵寡还没到，眼神暗了暗，但也没停，自己又在上磨了一阵，直到梁二柱下面那根彻底软下来，她才趴在他胸喘气。

好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用一块布擦了下身，又替他也擦了几下。

梁二柱的腿根全是汗，那地方过以后还一跳一跳的。

他说：“姐，我这次……是不是不行。”赵寡把布往地上一丢，笑道：“一回都这样，下回就好了。”梁二柱窘得抬不起。

赵寡没撵他，反而把他往里推了推，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

两个各怀心思，谁都没说话。

梁二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尤其两条腿，像在河滩上跑了一宿。

他偷偷看赵寡，她闭着眼，睫毛在油灯里微微颤，脸上没了刚才那子泼辣，倒有些说不出的孤清。

梁二柱心想，二两红糖换了这么一回。

往后他多分点粮，多攒点钱，兴许还能再来。

这念像根针扎在他心，又痒又疼。

过了会儿，赵寡翻了个身，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说：“睡吧。明早早点走。”梁二柱嗯了一声，把灯吹了。

两在黑暗中并排躺着，窗外月光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