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陈雯雯杜若雪篇——俏母女并蒂花开,路鸣泽浅斟低唱
腹流撞在两个部上发出节奏不一样的声响——杜若雪被撞的声音更闷更沉,陈雯雯被撞的声音更脆更亮。
两个的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混着母俩汗水的咸味和彼此的不同气味,在暖黄的暗光里搅成一团。
临近尾声,路鸣泽加快速度在陈雯雯体内冲刺,每一次都碾过她的上壁狠狠撞上子宫。
他低吼着让她和妈妈一起叫。
陈雯雯被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张着,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快感往上窜,哑着嗓子开始叫。
杜若雪在旁边也早已被到虚脱,沙哑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但嘴唇还在动,也在跟着叫。
“老公——老公雯雯——爸爸——好爸爸用力——老婆——儿——老公——”母俩的嗓音一脆一哑,像两道平行的和声,在这个弥漫着腥甜气味的卧室里回。
路鸣泽听到从陈雯雯嘴里喊出来的“爸爸”,又听到从她嘴里喊出来的“老公”。
他斜过视线,杜若雪侧躺着,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嘴形比儿慢了半拍,模糊地跟着儿喊着同样的词。
他闷哼一声,从陈雯雯体内猛地拔出来,转身进杜若雪,在她体内做最后的冲刺。
陈雯雯躺在床上大喘气,身体还在抽搐,腿根上和水正在往下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
杜若雪的后背被撞得往前一拱一拱,整个身体的节奏都了,嘴唇张开,只能发出沙哑到极致的碎音节。
路鸣泽在出来的前一瞬凑到她耳边,让她叫。
“老公——死我——我是你老婆——进来——老公——啊——啊——”
伴着她沙哑的嘶喊,路鸣泽低吼一声,一一涌而出,灌进杜若雪的子宫最处。
她的身体被热冲击得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抓了布料。
路鸣泽了好久,久到从她体内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才缓缓停下来。
他慢慢拔出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母俩中间,大喘着粗气。那根终于稍软的还半翘着,和水混在一起从上往下淌。
三个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
路灯的橘黄光晕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暧昧的亮斑。
陈雯雯在最右边,整个蜷成一小团,还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是路鸣泽的,有些是她妈妈刚才舔她的时候留下的水。
杜若雪在最左边,仰面躺着,瞳孔有些失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像是被彻底抽空了。
路鸣泽在中间,两条肥厚的胳膊伸展开,一左一右把母俩搂进怀里,胸还在起伏。
没有月光。窗外只有路灯的橘光,透过窗帘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昧的昏黄。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雪的指尖在路鸣泽的肚腩上轻轻挪动,划过了那片肥厚的、汗湿的皮肤。
陈雯雯的手指也从另一个方向挪过来,停在同一个肚腩的另一侧。
隔着路鸣泽起伏的身体,母俩的手指在同一片皮肤上碰触。
两个的指尖都没有缩回去。在那片满是汗水的、被窗外路灯染成橘黄色的皮肤上,母俩的手指轻轻勾在了一起。
路鸣泽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不是装的,是真起不来了。
那天从杜若雪家出来的时候,他扶着楼梯扶手下楼,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两边腰眼酸得他龇牙咧嘴。
打了辆车,往后座上一倒,出租车的减震带把他颠得骨都快散了。
到家往床上一倒,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手机上七八条未读消息,有陈雯雯发来的一个猫猫表包,有杜若雪发来的“到家了没”。
他盯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几秒,圆脸上不自觉地浮出一个傻笑,腮帮子上的把眼睛挤成两条缝。
他没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之后的几天里他又去了两次。
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两次都不是他主动打的电话——是杜若雪先发的消息。
一次是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说雯雯最近心不太好,想见见他;另一次脆连理由都没找,就发了三个字:过来吗?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回了个“行”,然后对着手机屏幕傻笑了大概有半分钟。
笑着笑着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路鸣泽你什么毛病?
家发三个字你乐成这样?
但他还是换了件净t恤去了。出门前还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发,他发有点自然卷,怎么扒拉都翘着一撮,最后放弃了。
那两次的氛围明显变了。
流撞在两个
部上发出节奏不一样的声响——杜若雪被撞的声音更闷更沉,陈雯雯被撞的声音更脆更亮。
的
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混着母
俩汗水的咸味和彼此的不同气味,在暖黄的暗光里搅成一团。 
每一次都碾过她的上壁狠狠撞上子宫
。
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张着,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快感往上窜,哑着嗓子开始叫。
。
进杜若雪,在她体内做最后的冲刺。 
和
了,嘴唇张开,只能发出沙哑到极致的
碎音节。
出来的前一瞬凑到她耳边,让她叫。
一
涌而出,灌进杜若雪的子宫最
处。 
还半翘着,
包,有杜若雪发来的“到家了没”。
把眼睛挤成两条缝。
脆连理由都没找,就发了三个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