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她轻轻挣脱鞠景的手，十指探出，按在鞠景宽阔的肩颈上。合体期的纯真气化作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大透体而，替他化解着经脉中郁结的滞气。灵泉水滋养着肌肤，加上这高明的推拿手法，鞠景惬意地合拢双目，长长吐出一浊气。

“这话姐姐你可说反了。分明是你整里变着法子来娇惯我，简直要将我养成个废。”鞠景靠在池壁上，慢条斯理地搭着话，“这回去了趟秘境，身边没了你夜打点，我连喝灵茶都觉得不是那个滋味。”

这美妻不仅生得尤物，更难得的是自知之明。她向来谦卑，鞠景但凡施舍一星半点的恩惠，她都要千恩万谢，绝不恃宠生娇。

“那全因夫君身边的贴身儿还不够多。”慕绘仙手上动作不停，吐字轻柔温婉，“这太荒世界奇子不知凡几，夫君当广纳良才。若有各个秉的妹妹陪在身侧，夫君出门在外，便再不会无照拂了。”

慕绘仙这番话绝非赌气，实乃发自肺腑。她心中将局势看得分明，殷芸绮乃是名正言顺的正室大，行事有着北海龙君的王派；弱水身为金仙天魔，张狂霸道，我行我素；孔素娥则是高高在上的明王师尊，端着傲骨。唯有她慕绘仙，定位最是清晰——那便是将妻大姐姐的慈与包容做到极致。旁的小妾或不通庶务，或脾气执拗，正需要她们的笨手笨脚，来衬托她慕绘仙的无微不至。既然拦不住这男招惹桃花，倒不如做个大度识体的主事大丫鬟，反倒能让鞠景对她愈发依赖。

“便是天下子再多，又有哪个及得上姐姐你这份七窍玲珑心？”鞠景闭着眼，实打实地给出评价，“我不曾言语，你便知替我添置大氅；我喉微动，你便端来温热的茶水。能把你留在身边，已是我命里天大的造化。”

慕绘仙闻言，手上力道不由得更柔和了几分，言辞诚挚恳切。“不过是个遭厌弃的丧家之犬，仗着几分姿色，才得以苟且偷生。夫君非但不弃，反倒赐予安身立命的居所，处处护着。别无长物，唯有将这副身子、这颗心，完完整整地献给夫君，方不负这份天高地厚的恩。”

她昔被东屈鹏推出凉亭、当作货物舍弃时，心境可谓万念俱灰。如今在鞠景这里，却寻到了做的至高意趣。伺候鞠景，看他舒坦惬意的模样，慕绘仙便能生出极大的满足感。就如殷芸绮看鞠景凭霸道手腕四处掠夺一般，她慕绘仙的乐子，便是将鞠景的常起居伺候得滴水不漏。

鞠景抬起右手，搭在左肩上，正正握住慕绘仙正在按揉的素手，顺势轻轻捏了捏那软若无骨的掌心。这种贴身侍婢般的亲昵，让他在慕绘仙面前说话最是毫无顾忌。

“又在念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听着都烦了。我对后宅中向来一视同仁的护短。”鞠景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只不过，旁终究没有东苍临那小子那般晓得辨别是非。lтｘＳb a.Mｅ那小子既认了我做小爹，我自然要将他生母疼到骨子里。林寒若是能有苍临一半的眼力见，也不至于沦落到今这等境地。”

“多谢夫君厚。”慕绘仙被他这番话语安抚得心花怒放。她顺势绕过池壁，在鞠景身侧跪水中，将那名贵红裙的裙裾浸得透湿。

绸缎贴在肌肤上，死死勾勒出丰腴腰的曲线。湿透的赤红真丝几乎变作半透明的薄纱，底下雪白腴润的透出一层色朦胧影。腰侧那片柔光洁的皮被湿布勒出浅浅的褶痕，胯处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丰盈的线条都被丝面忠实地拓印下来。她重新将双手按上鞠景的肩，指尖沿颈窝向下滑至胸膛，真气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注。

这推拿的路数已从肩颈蔓延到前胸，手法依旧绵密柔和，掌心的温度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升温的暧昧。鞠景未作阻止，反倒微微后仰，将后背贴在池壁上，给慕绘仙的手腾出了更宽裕的活动余地。他一臂搭在池沿上，另一只手垂水中，不轻不重地搁在慕绘仙跪于水中的大腿侧面，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裙，慢慢抚摸着那丰腴软的肌肤。慕绘仙手上一顿，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旋即稳住心神，继续不紧不慢地推拿。她的手掌在鞠景胸肌上推挪，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疏通气海周围的经脉，又带着一种哄孩子睡般的温存节奏。

“不过，这些子瞧着，那孔青黛倒是个极好的苗子。”慕绘仙话锋一转，开始替鞠景筹谋起来，“此懂得察言观色，行事有章法。夫君若将她收在身边好生调教，假以时，说不准比还要体贴周到。方才忙着持晚膳，未曾去演武场看个真切，她今大比打得怎样？”

慕绘仙早将孔青黛的底细摸清，比起那外柔内刚的戴玉婵，孔青黛这等谙妥协与变通之道的子，才是能在后宅中长久立足的同道中。

“还能怎样？拿了个第四罢了。”鞠景将今擂台上的光景简明扼要地道来，“排在她前的那三个，皆是金丹九转的硬茬子。她全凭自身剑诀，不肯动用我给的玄宝，这败局也是理之中。后来与林寒对上，又输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