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份每月一万二的房贷面前，都变成了次要问题。

老一辈没有读过《亲密关系》，但他们对婚姻的理解就是搭伙过子，不管别是男是，锅里有米、卡上有工资、有陪着去医院挂号就是好子。

回家的路上，两个坐在出租车后座，各自看着自己那侧的车窗外面。

高架桥两侧的城市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染了一片天。

陆辰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审过的剧本，一个主角跨越千山万水终于回到家，以为全世界的障碍都在眼前，最后发现根本没有在意他做过什么——因为他内心的波澜在别看来只是一杯喝剩的温水。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感觉我们是不是太小心眼了。”苏晚晴忽然说。

“可能吧。我们这边顾着底线的事，他们那边把所有东西都默认到了及格线。”陆辰轻轻地说。

回到家里之后，两个换好家居服，一个坐在沙发左边，一个坐在沙发右边。

客厅很安静。

阳台上的多因为这几天没浇水又蔫了一棵，叶子发黄蜷缩，电视墙上的囍字边角翘起来了一点。

他们有太多的阻碍依然没解决——不能做、不能生孩子、不能真正成为夫妻。

但在家的态度面前他们反而觉得自己是在自寻烦恼。

可是的欲望不止有物质，还有感。

房贷是桥梁，但过桥需要的是别的让两个能并肩走上去的东西。

苏晚晴靠在沙发扶手上，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现在怎么办？”

陆辰想了想：“要不先上班吧。至少明天食堂的午餐有红烧，先上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