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来不及细数，梧桐的叶子已经从绿变成了绿。

慕凝霜终于从办公桌上抬起来的时候，集团内部的拍卖会预备通知已经在她邮箱里躺了整整一个上午。

辛朵朵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后背挺得平平的，圆润的瓣被那条灰色西装短裙裹得紧紧的，裙摆因为跪姿而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长筒袜勒出的浅浅痕。

自从三个月前那场闹剧收场之后，她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准时来报到，有时候被当成脚垫踩在鞋底下，有时候被当成扶手撑在走廊墙壁上，有时候则是像现在这样被当成一张凳子。

她倒也习惯得快，从最开始的瑟瑟发抖到现在的驾轻就熟。

慕凝霜翘着二郎腿坐在辛朵朵的腰背上，右手捏着签字笔，左手托着腮，正盯着面前那份摊开的最终测评报告出神。

报告封面上印着月阙集团的烫金徽记，下面几排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了每一项受训数据，从服从度到感官控制力，从柔韧度到扩张容纳力，每一栏都填得工工整整，只有最后那一行总评栏还空着。

而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李栖月正跪在地上。

经过三个月的连续高强度培训，她的身体上多了不少新的痕迹，但她脸上挂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满足，就好像这些伤疤全都不是耻辱的标志，是某种她亲手挣来的勋章。

当然，只要过了今天这场拍卖会，她就能从一个编号0722的隶变回联邦一等公民李栖月，而此刻正坐在她面前批文件的儿到时候还得乖乖叫她一声母亲。

“0722，过来。”

慕凝霜把签字笔搁在报告旁边，用鞋尖轻轻敲了敲地面。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尖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像一枚打磨得很致的锥子。

李栖月立刻把额磕到地板上，以一种非常标准的跪伏姿势向前挪了几步，然后抬起，用那种已经被训练得炉火纯青的乖巧语调问道：“主有何吩咐？隶0722随时待命。”

慕凝霜把脚从辛朵朵的后背上抬起来，用鞋尖轻轻抵住李栖月的下，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依旧冷淡。

“马上就是拍卖会了，你觉得你自己的表现怎么样？”

李栖月把下搁在鞋尖上，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回答道：“回主的话，隶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训练成绩都稳定在a级以上，塞适应从b级升到了s级，柔韧度也达到了标准线以上，隶已经完全配得上a级。”

慕凝霜的鞋尖顺着李栖月的下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胸骨正中央，最后停在左那颗褐色的上。

她只是轻轻转了一下脚踝，鞋尖的侧面就刚好压在上银环的边缘上，把整颗连带着环都压得微微变了形。

“嗯额呃～～！主好会踩～～”

李栖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过分夸张的呻吟，尾音还带着点明显是故意多加了糖分的甜腻。

“隶的子被主踩得好舒服，主可以再用力一点吗？隶还想被主多踩几下！”

辛朵朵趴在绒毯上，听到这话之后把脸埋进手肘里，肩膀不自然地抖了好几下。

然而慕凝霜显然比她淡定得多，她只是面无表地把鞋尖又往上移了几厘米，停在李栖月的嘴唇旁边，用鞋底轻轻压住她的下唇，然后冷冷道：“够了！今天不是让你来撒娇的，现在，转过来。”

李栖月乖乖地转过身，把部朝向慕凝霜的方向翘起来。

然后她就感觉到那只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了她的道。

等等鞋尖？鞋尖？！那个削得像锥子一样尖的鞋尖？！

这双鞋要进自己的小里了这也太……但她的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快地自动给出了迎反应。

转过来之后，李栖月唇上印着的那个“罪”字，正对着慕凝霜的高跟鞋。

道周围的肌在鞋尖碰到唇的瞬间就条件反地放松张开，小唇主动往两侧翻开，把整个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哎呀——！！！主的高跟鞋进来了，主的高跟鞋好凉好硬，隶的小被撑开了，咦啊啊啊啊鞋尖顶到花心了，要穿了要穿了要穿了隶的子宫要被鞋尖戳穿了——！！！”

毕竟这三个月里她连比鞋尖还粗的炮机假阳具都吞进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一只高跟鞋的前端撑开小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就是喜欢喊，喊得越大声就越能在心里偷偷攒下那份暗爽。

慕凝霜面无表地把鞋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看着母亲小那圈红色的黏膜被鞋尖撑得发白，用脚尖轻轻左右碾了碾，然后才把脚收回来，重新架回辛朵朵的腰背上。有声

“真没意思……像你这种没用的隶，就应该被改造成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