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闭室里被女儿虐待的母亲
她的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套从上方套了下来,套内侧填充着软布,但遮光效果极佳,在套上的一瞬间所有视觉信息就被彻底切断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均匀的黑暗。
然后两个隔音耳罩也从同一根支架上降下来扣住了她的耳朵,把禁闭室里机械臂运转的嗡鸣声和假阳具进出时的水声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现在她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还有偶尔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含混呜咽。有声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切断,腔被填满,两被持续侵,她整个被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那三根假阳具的每一次抽送,以及房上电极贴片释放的电流。
“哦哦哦啊呜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
她自知撑了不知道多久,在极度的刺激和羞耻中到达了第一次高,道和括约肌剧烈收缩时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那阵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机械臂以更快的频率继续抽送,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哭腔,任由那些机器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意识在这种多重的感官轰炸下开始变得模糊,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被那三根机械臂持续不断地作着,像一个被遗忘在某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哦哦呜呜奥啊啊……去了噢噢噢噢啊……”
一次次的高冲击着李栖月的意识,时间开始模糊,只有一次次的高提醒着这个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陪伴着她,带来巨大的快乐的同时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知过来多久,禁闭室的门被从外侧推开时,那束从门涌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梯形。
慕凝霜站在门,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的身影上。
高跟鞋鞋尖朝着门的方向微微颤抖着,脚背因为脚尖被束带拉直而绷成一道弧线。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水和血丝的透明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对巨大的房向下垂坠,被电极贴片吸附的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肿胀成两粒红色的豆子。
“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哦哦……”
中间那根假阳具正好在这时从道里拔出来,带出一长条挂在小拉丝断裂,她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周围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水。
慕凝霜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按了一下,计时器上那个跳动的高计数停在了五十三。
她看着母亲那具瘫倒的身体,足足站了十几秒,一直站到走廊上吹来一阵穿堂风,吹动了她的发尾。
慕凝霜蹲在那个被折叠成飞机杯模样的母亲前,手指勾住黑色皮质套的下缘,慢慢往上掀。
套内侧的吸汗衬布已经被汗水和唾浸透了,揭开时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
最先露出来的是下,下上挂着一道从嘴角溢出的唾,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迹。
然后是嘴唇,嘴唇因为长时间被用假阳具撑开而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
那双曾经在月阙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让无数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正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某个不存在的远方。
“唔……嗯……还要……还要更多……哦哦哦……”
李栖月呻吟翻着白眼飘出来,带着高余韵后特有的软绵。
她的身体还在假阳具停止抽送后惯般地微微抽搐着,道里的那根虽然已经不再动了,但依然满满地塞在里面。
慕凝霜盯着母亲的脸,皱着眉,冷着脸,嫌弃地说道:“母亲……”
李栖月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孔花了大概四五秒才重新聚焦,从某个不存在的远方收回来,落在面前这张哭花了的脸上面。
然后她嘴角抽了一下,看起来想笑,但嘴唇因为被撑了太久有点不听使唤。
“凝霜……你来了……我……我很好呢……”
慕凝霜紧紧皱眉,不满的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连基本的隶礼仪都不遵守了!?”
李栖月猛然一惊,被反复训练才磨灭的羞耻感在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上那两个新穿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同时蒂上的环沉甸甸地坠着那个最敏感的小粒。
“我……不不……隶!隶说错话了!请主责罚……”
慕凝霜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把李栖月脸上的扯得生疼。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只有主明确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说!即使在私密空间也是如此,不然是你个贱是没法成为s级隶的!”
李栖月被吓得连求饶
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
腔被填满,两
被持续侵
,她整个
被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房上电极贴片释放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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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和括约肌剧烈收缩时绞紧了体内的假阳具,那阵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机械臂以更快的频率继续抽送,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哭腔,任由那些机器把她推向第二次、第三次……
作着,像一个被遗忘在某条生产线上的半成品。
隶的她还活着,也只有无休止的高
飞机杯的身影上。
水和血丝的透明
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红色的豆子。
红色的黏膜红肿外露着,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挤出一小
,下
般地微微抽搐着,
绪油然而生,她捏住了李栖月的脸,力度之大让李栖月一时间都有些错愕。
儿面前再次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