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禁闭室里被女儿虐待的母亲
被拖去当厕,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可是怎么说?现在就跪在这里当着所有的面喊出来吗?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凝霜!我有话对你说!”
这一声,沙哑,凄厉,带着被穿刺后还在发抖的尾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弹了好几个来回。
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员停住了手,程康站在门回看向这边,眉在镜片后面皱成了一小团。
慕凝霜听到这一声之后,整个像被钉住了,那双从金丝眼镜后面看过来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绪,最后这些全部被愤怒压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仿佛让李栖月逐渐化的内心都颤抖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
慕凝霜的掌印还留在李栖月的脸上,但她愤怒地质问道:“你在直呼我的名字!?一个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在惩罚环节还直呼主名字的隶!?给我滚去禁闭室!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嗒嗒声又快又急,在走廊尽消失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尾音的余震。
工作员迅速把李栖月拖走,李栖月认命般地被拖完那个堪称地狱般的地方——上次她能够和儿私下谈的地方,就是禁闭室。
这就是李栖月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是再被关一次禁闭室……
只不过是被自己的儿扇了一掌……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为了和儿说句话……
禁闭室的门从内侧被拉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李栖月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上的金属手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勒出了两道红痕。
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员站在她两侧,一架着一只胳膊把她,然后以一种非常不温柔的力道把她推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她踉跄了两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水泥地上崴了一下,膝盖撞在坚硬的墙角边缘上,一钝痛沿着小腿骨一路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嗷了一声。
李栖月跪在地上,看到那些机械臂末端连接的假阳具时,上次被关禁闭的恐惧一下子扑了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无处可退。
“0722,你已经是第二次进禁闭室了。按照集团的规定,第二次禁闭之前需要先烙印。”
烙印……
当初她审核文件的时候还觉得这个规定挺好的,可以有效震慑那些屡教不改的隶,可悲的是,现在那个屡教不改的隶就是她自己。
工作与端来一个小小的炭火盆,里面着一根铁制的烙铁,烙铁的尖端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即将带来剧烈痛苦的热辐。
“不……隶知罪了……不……不不要……”
工作员脱掉了李栖月左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里还积着一些半的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鞋底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短发连眼皮都没抬,从炭火盆里拔出了那根烙铁。烙铁的尖端从暗红色变成了更亮的橘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挣扎,烙铁就落下来了。
那感觉像是把酒浇在了露的神经末梢上,灼痛感在她感知到温度之前就已经炸开了,那两百度以上的高温烙铁直接烫穿了表皮层,烧焦了真皮层的结缔组织,将月阙集团的隶编号烙印进了她脚底那块皮肤里,焦臭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在小隔间里回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左脚被工作员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有右脚在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束缚下拼命地踢蹬了几下。
烙铁移开之后,李栖月的左脚脚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图案,和她手臂上那个月阙集团的徽记一模一样,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圈烫伤,中心是褐色的焦痕,她低看着那个刚刚刻在自己脚底上的印记,眼泪啪嗒啪嗒地滴下。
在李栖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摄像机就已经对准了李栖月。
“0722,按照规定,现在你有一次机会——如果30s内说认错求饶的话,会给上层审批,审批通过就可以不用再打烙印,如果不过,另一只脚也要打上烙印!”
“隶……隶……”
脚心的剧痛还在挑逗着李栖月的神经,剧痛和屈辱让她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隶知错了!隶……隶罪该万死……隶就是个贱货……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隶了!不要啊啊——隶不要啊——!!!隶很乖的呜呜……”
李栖月在恐惧之下根本没有组织起语言的能力,反而在反复地求饶中不断回忆起刚才的恐惧,在巨大的神压力和体痛苦之中,李栖月竟然没有忍住而失禁了……
看着温热的尿流出,工作员没好气地结束了录像。
,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可是怎么说?现在就跪在这里当着所有
的面喊出来吗?
回
看向这边,眉
绪,最后这些全部被愤怒压了下去。
掌扇在了李栖月的脸上,仿佛让李栖月逐渐
儿。
谈的地方,就是禁闭室。
钝痛沿着小腿骨一路蔓延上来,让她忍不住嗷了一声。
着一根铁制的烙铁,烙铁的尖端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即将带来剧烈痛苦的热辐
。
的
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鞋底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露的神经末梢上,灼痛感在她感知到温度之前就已经炸开了,那两百度以上的高温烙铁直接烫穿了表皮层,烧焦了真皮层的结缔组织,将月阙集团的
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左脚被工作
褐色的焦痕,她低
体痛苦之中,李栖月竟然没有忍住而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