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微微低或侧身让路。

慕凝霜没有回应，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列队——停。”

她抬起，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程康正牵着一队隶站在走廊一侧。

她们排成一列，总共大约七八个，全都赤着身体，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

她们的手腕被一根长绳依次串联，那根绳子的末端握在程康手里，像牵着一串物品。

程康在看到慕凝霜，手腕轻轻一抖，拉了一下手中的绳子，那队隶像被同一根神经触动一般，同时做出反应——她们双膝弯曲，身体下沉，以一种标准而流畅的动作跪了下去。

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垂下，下贴着锁骨，视线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那是在高级别员经过时，隶应采取的恭迎姿态。

慕凝霜的目光扫过那队跪着的隶，她没有逐个仔细看，只是点了点，然后继续向前走。

队伍里，李栖月跪在其中。

她低着，视线落在地面上，她的膝盖还因为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发酸，腔里残留着程康的咸腥味，但她已经学会了不去想那些东西，学会了让自己的大脑在跪姿中放空。

一双黑色尖细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大约十厘米，步伐轻盈而稳定。那双鞋正从她视野里经过……

这是……凝霜的鞋？

李栖月控制不住自己。她抬起了。

利落的单马尾，灰色的西装套裙，是她在这片地狱般的地方，最想见到也最怕见到的。

慕凝霜正从她面前快步走过，表平静，目光前视，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队隶里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凝霜——！”

李栖月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长时间的训练让她的脑袋机会迟钝。

她猛地从跪姿站起来，脚上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几乎是在同一秒就向前冲去。

她的手腕还被绳子串联着，整队隶都被她的动作拉扯得晃动了一下。

她不管不顾，却因为高跟鞋太滑而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

“凝霜！是我！”

慕凝霜猛地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到那个赤的正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李栖月的嘴唇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发抖：“霜儿……”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杂的脚步声，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员从拐角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栖月的胳膊，将她向后拖去。

另一名安保员则快步走到慕凝霜面前，躬身问道：“慕总！您没事吧？这个隶冲撞了您——”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安保员架着的母亲身上——李栖月被他们按着肩膀，强迫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地面。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声音，但因为姿势被压制而变得含混不清：“凝霜……是我……是我啊……”

走廊里已经聚集了几个听到动静的员工，正在不远处探探脑。慕凝霜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想说：放开她，那是我妈。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在这里说出这句话，让所有都知道月阙集团的总裁真的成为隶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在那几秒之内，慕凝霜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慕凝霜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怎么回事？这是谁负责的队伍？”

程康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慕总，这是我的队伍。这个隶编号0722，新进不久，训练还没有完成，刚才可能产生了应激反应，属下会处理好。”

慕凝霜看着程康，她了解程康——他是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母亲落在他手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点了点，声音里听不出绪：“管好你的队伍，不要再发生这种事。另外你应该让隶清楚违反规定的后果！”

“是，属下明白。”程康低应道。

慕凝霜转过身，继续朝陆川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没有丝毫紊。

她没有回，她不能回。

她知道李栖月冲撞二等公民，忽视自己的隶身份……这可是重罪，按照李栖月定下的规矩，这是要被送去关禁闭的……

关禁闭意味着犯要被像狗一样拘束，被三个炮机填满小、门、嘴，还要一直遭受电击，一刻不停地被侵犯，24小时的监禁时间，不知道要被强制高多少次……

而如果第二次进禁闭室，后续训练量提升20%，第三次提升50%，如果是进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