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奴集团的御姐总裁——从高贵的一等公民沦为低贱罪奴
合,绑带在套后面系紧。
球不小,撑满了腔,唾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却又被堵住,只能从边缘慢慢渗出,呼吸变得有些费力,只能通过鼻子和球的缝隙进行。
“呜……唔…………”
视觉被剥夺,声音被堵塞,身体被各种异物填塞和束缚,手脚被限制,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脚上的高跟鞋、以及体内体外的电子设备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
耻辱、愤怒、无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扶着转过身,被引导着向前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的套里显得沉闷而遥远。
每一步,体内的塞和尿道塞都随着动作产生微小的位移,带来清晰的异物感,还有贞锁的震动持续不断……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她只是在一片黑暗和束缚中,被推着,向前走。
引导她的停了下来,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向下压。
她顺从地弯曲膝盖,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坚硬的地面,紧接着冰凉的金属环扣“咔哒”一声,扣住了她左脚踝上方的位置,紧贴着电子脚镣的上方。
然后是右脚,金属环扣牢牢箍住了她的脚腕,她试着轻微动了一下脚,却纹丝不动。
脖颈后的项圈被拉动,一根金属链子被连接到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
她听到链子另一被固定在地上的声音,接着,那根链子被猛地收紧,强迫她的部向前、向下低去。
她本能地想抬抵抗,但链子很短,强行拉扯只会让项圈更地陷皮。
她不得不顺着那力量,将上半身向前俯趴下去。
她的额最终抵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前方冰凉的地面上,项圈上的链子迫使她的脖颈保持这种极度的低垂角度,无法抬起哪怕一寸。
腰肢被迫塌陷,胸几乎贴到大腿。
球撑满了腔,唾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和下流淌,有些滴落在套内部,有些则顺着脖颈流下,鼻子吸气时,能闻自身唾的味道。
……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着,贞锁坚硬的外壳紧紧贴合着部,内部的震动持续不断,低频率的麻痒像是一种令烦躁的电子噪音。
体内的电子塞和尿道塞,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腹部受压,存在感变得更加鲜明。
塞的饱胀感,尿道塞带来强烈的憋胀感,都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手腕在背后被捆死,手指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指尖传来因血循环可能略微不畅而产生的细微麻刺感。
小腿和脚腕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铁扣里,连脚趾都因为穿了高跟鞋而无法蜷缩,整个脚掌被迫绷直。
跪伏,低,撅,露。
“唔……好痛……一下都动不了了……好难受……我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膝盖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开始传来钝痛,腰背因为极度的塌陷而酸痛,脖颈被项圈拉扯,喉部感到压迫,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手而向后拉伸,酸胀不已。
屈辱感像水,一阵阵冲刷着她。
她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其他。
细微的铁链摩擦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偶尔有一两声从球后面发出的呜咽或抽泣。
她们都以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吗?
像一件件被陈列的物品,每一处关节和肌都在抗议这种扭曲的固定。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李栖月闭着眼睛——虽然在套里闭眼和睁眼区别不大——愤怒在胸腔里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的无力。
“可恶……竟然把我固定成这种姿势……这根……这简直连都不如……不……要坚持下去,这都是为了凝霜……”
但身体每一处被束缚、被摆布、被露的感知,都在挑战她四十一年来建立起的全部尊严。
贞锁的震动模式似乎轻微变化了一下,频率加快了一瞬,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罪的身份。
她就以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地跪伏在黑暗里。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寂静和持续的、细微的不适中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李栖月只知道,自己以那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被固定着,过了很久——久到膝盖的钝痛变成了麻木,腰背的酸痛骨髓,脖颈被项圈勒住的地方皮肤火辣辣地疼。
唯一打这片死寂和固定姿势的,是每天一次的灌肠处理。
没有任何流,她会听到铁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走近的脚步声,有会蹲在她身后,感觉到手指触碰她缝间电子塞的底座。
接着是“嘀”的一声电子音,然后那根埋在体内的塞子被抽了出来。门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异物的离开,产生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套后面系紧。
球不小,撑满了
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却又被堵住,只能从边缘慢慢渗出,呼吸变得有些费力,只能通过鼻子和
塞和尿道塞都随着动作产生微小的位移,带来清晰的异物感,还有贞
锁的震动持续不断……
停了下来,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向下压。
地陷
皮
。
力量,将上半身向前俯趴下去。
流淌,有些滴落在
部,内部的震动持续不断,低频率的麻痒像是一种令
,
露。
水,一阵阵冲刷着她。 
都不如……不……要坚持下去,这都是为了凝霜……”
的身份。
这片死寂和固定姿势的,是每天一次的灌肠处理。
流,她会听到铁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走近的脚步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