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春梦惊魂
,而是熟悉的国师寝殿。窗外天色微亮,清晨的鸟鸣声透过窗棂传进来,显得格外清幽。
她大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梦……只是一场梦。
洛玉衡呆呆地看着前方虚空,眼神还有些涣散。
可是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滚烫的触感,那撕裂般的疼痛,那灭顶的快感,还有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主\"……
\"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随即整个僵住了。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湿冷粘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难受至极。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吸附在私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体的流动。
那不只是汗水。
洛玉衡缓缓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满手的湿滑。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怎么会……\"
她的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她竟然真的在梦里……做到了那个地步?
虽然只是春梦,虽然身体并没有真的被身,但那种心理上的沦陷感却让她如坠冰窟。
她在梦里叫那个小杂役\"主\",自称\"母狗\",甚至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玉衡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恐慌。她的道心,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梦境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即便现在醒了,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花在空虚地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进来。
还有胸……
\"嘶。\"
洛玉衡倒吸一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胸部。
好涨。
两团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硬邦邦的,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胀痛。
低看去,白色的亵衣胸处已经被浸湿了两大片,晕开的渍贴在上,冰凉又黏腻。
那双手在梦里肆虐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那种被揉捏、被吮吸的快感……
洛玉衡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的玩物了吗?
不,不能这样。
她是国师,是宗道首,怎么能对一个杂役……
可是,如果不找他,这该死的涨怎么办?如果不找他,那种骨髓的空虚怎么办?
洛玉衡坐在晨光中,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久久无法平静。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寝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铜漏滴水的嘀嗒声,一声声敲击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她在榻边枯坐了良久,直到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麻,那黏腻的冰冷感才终于迫使她不得不动弹。
\"哗啦——\"
洛玉衡站起身,动作却有些僵硬。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曲线。
胸前的布料像两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动,摩擦过红肿的尖,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低看了一眼,脸上火烧般的烫。
这副样子,若是被观里的弟子看见,堂堂宗道首的清誉怕是要毁于一旦。
洛玉衡吸一气,强行压下心的羞愤,抬手掐了个净尘诀。
灵力流转,身上的汗水和体瞬间蒸发。
但那种心理上的不洁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特别是两腿之间,即便爽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幻觉依然顽固地残留在花处。
\"唔……\"
刚换上一件爽的道袍,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一强烈的涨意便再次袭来。
洛玉衡闷哼一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面色红,眼波含水,哪里有半点平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两团雪腻的软正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太涨了。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肿胀,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沸腾、急于寻找出的鼓胀感。
\"这三天……\"
洛玉衡咬着唇,脑海中浮现出这几的平静。
自从上次苏清帮她疏通经络之后,这三天里,那个小杂役竟然出奇地安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借机骚扰,也没有在此踏足寝殿半步,甚至连请安都免了。
起初,洛玉衡还为此松了一气。
她以为是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
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
体的流动。
身,但那种心理上的沦陷感却让她如坠冰窟。
在空虚地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
进来。
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硬邦邦的,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胀痛。
渍贴在
骨髓的空虚怎么办?
黏腻的冰冷感才终于迫使她不得不动弹。
爽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幻觉依然顽固地残留在花
红,眼波含水,哪里有半点平
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正随着呼吸剧烈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