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敲门险情
的眼神渐渐迷离,中溢出碎的呻吟。
“出来……哈啊……快出来……”
随着右手的动作,身体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不知不觉间,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间。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的黑色芳,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
那处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蜜,将周围的软浸泡得泥泞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核便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的垂怜。
“嗯……哈啊……”
指腹按压上去,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如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好酸……唔……那里……”
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里端庄圣洁的,此刻正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赤身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欲的,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发;布页LtXsfB点¢○㎡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长发散地铺在枕上,雪白的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浇灭了体内那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脸上的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
身体里那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喘息着,试图平复紊的心跳。更多彩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处。
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
洛玉衡颓然地散去了真气,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榻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宫洒扫的动静。
时间不多了。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的无力感。
她取不出来。
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功力,她都奈何不了这几颗该死的珠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那个来。
等那个身份低微的杂役,大摇大摆地走进她的寝殿,掀开她的被子,看着她赤身体的狼狈模样,然后用那双玩弄过她无数次的手,帮她把珠子取出来。
中溢出
碎的呻吟。
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
。
,将周围的软
浸泡得泥泞不堪。
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
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
的垂怜。
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
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里端庄圣洁的
的母狗一样,赤身
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地铺在枕
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
刚刚升起的燥热。 
彩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