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蛊
她的根处,将那颗可怜的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你……”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他是谁?他是杂役。
她是国师。
他竟然……竟然敢在她身上,在她最私密、最骄傲的地方,套上这种……这种下流的东西?!
“放肆!”
主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你竟敢……”
“国师大息怒。”
苏清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小的……这都是为了给您治病啊。”
话音未落,他的心念微微一动,那两枚看似死物的银环,突然亮起了一抹幽蓝的光芒。
“嗡——”
一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发。
“呃啊——!”
洛玉衡刚抬起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锐至极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瞬间穿透了密室的空气。
不是痛,绝对不是痛。
那是一种酥麻,极致的、恐怖的、足以摧毁理智的酥麻。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在那两点敏感至极的上啃噬;又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顺着钻进了她的神经,疯狂地窜,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滋滋……滋滋……”
那两枚银环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微弱的电流,准地打击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哈啊……不……不行……”
洛玉衡整个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寒玉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脊背悬空,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抠着身下的冰面。
太刺激了,这种刺激根本不是力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刚才苏清的舌是温柔的汐,那现在的银环,就是狂的海啸,它不讲道理,不留余地,疯狂地收割着她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碎。
“关……关掉……”
洛玉衡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她的手胡地在空中抓挠,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却只能无助地挥舞。
“快……快停下……啊……”
“停下?”
苏清歪了歪,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请求,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国师大,您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里衣,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在电流的刺激下,洛玉衡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晶莹的蜜像是失控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你看,流了好多水。”
苏清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处泥泞上轻轻按了一下。有声
“呜!”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住了尾的猫,整个猛地一缩。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发疯,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随着苏清的按压,那酥麻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最空虚的所在。
“好……好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高贵的颅此时在寒玉床上无力地摆动,发丝凌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显得凄美而堕落。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相反,他心念再次一动,银环的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忽强忽弱、忽快忽慢的节奏。
“嗡……嗡嗡……嗡……”
一下轻,两下重。一下慢,三下快。
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比刚才那种持续的高更加折磨,因为它让无法适应,无法预判。
每一次停顿,都让提心吊胆;每一次发,都让猝不及防,像是在云端与渊之间反复抛掷。
“啊!那里……别……”
洛玉衡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苏清的手臂,指甲地掐进他的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是她推不开他,或者说,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因为在那极致的快感夹缝中,那两枚银环所带来的凉意,依然是她唯一的解药。
痛并快乐着,羞耻并
根处,将那颗可怜的
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长的弧度,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
发。
窜,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准地打击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汐,那现在的银环,就是狂
的海啸,它不讲道理,不留余地,疯狂地收割着她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
碎。
,却只能无助地挥舞。
像是失控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的猫,整个
,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最空虚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