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感觉宫被撑到极限，马崽的挤了出来，然后是肩膀，身子——

“噗嗤！”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腿心滑出来，掉在铁管里。

马驹。

小小的，浑身裹着黏，四蹄蜷缩着，眼睛还没睁开。它躺在血泊里，微微动弹。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大喘气。子宫还在收缩，排出胎盘，混着血块往下掉。后庭还被马着，马王没停，继续。

“生完了？”马王喘着粗气，“那继续。”

他得更狠，伞状在她直肠里冲撞，碾磨着她高后敏感的前列腺。云梦岚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厉害，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又被到高。

小出水，混着产后残留的血，浇在马王腿上。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马。

马王了三发。

浓稠的马灌进她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拔出时，云梦岚菊微微张开，混着肠缓缓往外流，滴在马驹身上。那小东西在血泊里动了动，舔了舔滴在脸上的。

马王弯腰，把马驹捞起来，递给旁边的马妖。

“带下去，好生养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这母马——让她给自己生的儿子当坐骑。”

马妖们哄笑。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眼神涣散。

她能感觉到——子宫空了，可小腹处那燥热没散。纹还在发烫，渴望着被填满。而后庭被得松了，还在往外流。

马王没让她歇。

第二天，他又了她三，在她子宫里。第三天，第四天……她很快又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肚子鼓得更快，更大。

她跪在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时刻着马王的马——他说这样“保胎”。

下垫在凹槽里，接住从嘴里、小、后庭流出来的，那些积在凹槽里，成了“马饲盆”。

她成了活生生的容器。

马王给她纹了身——脖子后面纹了马鞍图案，大腿内侧纹了赤焰马族的族徽，子宫内壁被妖力刻上了永孕咒，保证她以后一受孕就能快速怀上，快速生产。

纹身的时候她没叫。

针扎进皮肤，妖力注，疼，可比起被的疼，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铁管壁，瞳孔里没了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三都成了妖族的公厕。

赵洛神在狗族腹地，后庭塞着狗尾塞，蒂都穿着环，背上纹着黑龙，上纹着字，每天被狗妖流，给黑渊生了一窝狗崽。

柳月媚在母巢里，子宫被邪藤灌满卵，每天被强的排泄产卵，房被妖族士兵吸汁，小腹和后庭永远鼓胀着。

云梦岚在兽栏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着马，下垫着饲盆，脖子和大腿纹着马族印记，子宫里刻着永孕咒。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族妖族接壤的一间客栈，张铁牛此刻正和三大妖王密谈。

张铁牛站在桌前，腿肚子又在抖。

三大妖王坐在对面，黑渊翘着腿，牛魔抱着胳膊，天蜈的蜈蚣身盘成一团。他们看着张铁牛，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张宗主，”黑渊先开，声音粗嘎，“上次说好的领地，什么时候割？”

张铁牛咽了唾沫。

“黑渊大……”张铁牛声音发颤，“那、那些领地……都是族聚居区……能不能……”

“不能。”牛魔打断他，鼻孔出两白气，“说好的事，想反悔？”

张铁牛额冒汗。

他能感觉到——三大妖王身上的妖气比上次更浓了。尤其是黑渊，那双黄眼睛里闪着凶光，盯着他像盯着一块。

“不、不是反悔……”张铁牛舔了舔裂的嘴唇，“是……是能不能缓几天……”

“缓几天？”天蜈开，声音嘶嘶的，“等你再去采补涨修为？”

张铁牛浑身一僵。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他靠采补涨修为，知道他修为虚浮。

黑渊笑了，露出满黄牙。

“张铁牛，”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你真以为我们妖族是傻子？你那点化神修为，就是个纸老虎。”

他走到张铁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侮辱极强。

张铁牛脑子里成一团。他想跑，可背后是族，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长老。他跑不了——跑了，就真完了。

“领地……”他声音发，“我、我现在就割……”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