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
“十二看天气,月落和路线。”她轻声说,声音被暮光泡得柔,却不散,“你说的……流星雨之夜,一年。”
我点点,把历的边角抚平,暮色把八月十一的圈染得更柔,却因为是笔痕,反而柔得实,像把那条渔舟拖出的金痕也一起圈在了纸里。
江风顺着阳台的栏杆溜进来,带着新荷的淡香,吹在历和薄丝腿心之间,丝面的滑腻和纸面冻版的燥同时被夜风轻轻对撞,让那个钩子更实。
夜色把滨江的江面染成柔蓝的绒,渔舟的灯在江面晃成一条细细的金河,金河顺着阳台爬到我们并肩的影子上,又碎在楼下便利店的白墙上,像把渔舟唱晚的最后一声唱也轻轻收进了夜里。
暮色把两边的窗都染得柔,风把江面的渔灯吹得更清,碎光顺着水面往两边的窗下淌,南坪和福安的灯光隔着夜绒对望,纸面被暮光泡得暖,腿心的薄丝被暮光烘得发烫,却因为是安稳的烫,反而有了可以等到八月十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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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的边角抚平,暮色把八月十一的圈染得更柔,却因为是笔痕,反而柔得实,像把那条渔舟拖出的金痕也一起圈在了纸里。
燥同时被夜风轻轻对撞,让那个钩子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