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好……公子……家是坏……』

『不是。』关山月抱紧她，声音也抖，抖得厉害，『不是。你救了我。你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家杀了……』

『那我也认。』关山月说，『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认。』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笑，最后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呜咽着：『家……家是公子的妻子……』

剩下的黑衣，看着地上那个脖子歪成奇异角度的同伴，勒马，萌生出退。

关山月：“原来你们这么弱呀。沉儿！将他们都留下吧。”

李沉舟笑眯眯的点。

一会儿以后。

天黑透了。

他们摸进一座山神庙。

这次的神像倒得更彻底，只剩两条泥腿。

关山月寻了些铺在地上，两裹着那件外袍，靠墙坐着。

『公子……』她忽然小声说，『家……』

关山月心很舒服，虽然知道后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出现，但至少现在在逃亡路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关山月：“怎么了？”

『公子……』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家……家好像……又不舒服了……』

关山月摸了摸她的额，不烫。

可下一刻。关山月心下了然……不是病。

是那劲儿。

这几子逃命，关山月早看出来了，李沉舟的身子，会自己发，像戒不掉自己的大一样。

只要关山月掏出大，李沉舟做任何事都心甘愿。

关山月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毕竟在这世道，自己真正能用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只要李沉舟对他还有依赖，那么李沉舟就是自己手里的刀，刚才死的那一波黑衣就是最好的证明。

『又胀了？』关山月问。

『嗯……』她红着脸点，声音更小了，『还……还有下面……也……』

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关山月的衣襟里。

『公子……』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家刚杀了……家好怕……公子抱抱家……像那晚一样，抱抱家……』

恐惧和欲火搅在一起，把她烧得语无伦次。

关山月喉一滚。

庙外的山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庙里的堆上，她的身子滚烫。

关山月把她放平在上，解开她的外袍。

那两团子胀得发亮，在黑暗里白晃晃的。她抓着李沉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哭着说：

『胀……先帮家吸一吸……吸空了，家再伺候公子……』

关山月低，含住她的。

『啊……』她的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缠上李沉舟的腰。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水一一地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

关山月大大地吸，她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急又，手指进关山月发里，把关山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

『公子……公子……』她哭喊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家……家要……』

关山月一边吸，一边摸到她身下。湿透了。

关山月的手指探进去，她的身子像过了电，抖成一团：『啊……！公子……进来……』

『这么急？』关山月哑着嗓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怕成这样，还这么想要？』

『家……家就是怕，才更想要……』她哭着，自己抬起腰，把自己往李沉舟身下送，『公子把家填满……填满了，家就不怕了……』

关山月没再逗她。

关山月解开裤子，扶着她湿滑的腿，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抖，混在庙外的山风里，说不清是哭是叫。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关山月皮发麻。

她的腿立刻盘上来，脚跟磕着关山月的后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

『公子……填满家……啊……好满……家不怕了……』

关山月起来。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场追杀、这三天三夜的逃亡，都撞碎在这个庙里。

『沙沙』地响，她一声高一声低地叫，子随着撞击甩出水，白点子溅在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家……家刚才杀的时候……』她哭着，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公子……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抓走公子……』

『我知道。』关山月喘着气，撞得更狠，『我都知道。』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