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顶着我的手指。

我胆子更大了些。

手掌从她的上衣下摆直接伸进去，触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皮肤比寻梦者姐姐更凉一点，却在我的抚摸下迅速升温。

我向上推开她的内衣，让那团柔软完全露在掌心，用力揉捏、抓握，把尖夹在指间轻轻碾磨。

“哈啊……”她终于漏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无处可逃。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湿意：“小g……真的够了。这样很……失礼。”

“可是姐姐没有真正推开我。”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上用力抓揉，甚至顺着沟往下，隔着裤子按了按她腿心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了一点点温热的湿度。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因为你是弟弟。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话像是某种默认。

我的心跳得更快。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猜测——她是不是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她的羞耻和扭捏，是不是比真正的愤怒更多？

她说“不要得寸进尺”的时候，声音里那点软和，是不是意味着边界比我以为的更模糊？

我没有继续。

只是又用力揉了几下她的子和，感受她在我掌心下微微发抖的身体，然后才慢慢把手抽出来。

她的t恤已经被我弄得皱，领歪向一边，露出里面被揉得发红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只是低着，呼吸还有些不稳，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退开两步，看着她。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把衣服和发整理好。

动作比平时慢，带着一种事后的、 表露出的别扭。

她重新拿起平板，却没有再看屏幕，只是侧脸对着窗外，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冷：

“……下次不会有这种事。去你自己的房间。”

可她始终没有真正生气地呵斥我，也没有提起要告诉寻梦者姐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绷直的背影，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和畏惧同时升到了顶点。

她刚才的反应——羞耻、扭捏、半推半就的抗拒、以及那句软得不像拒绝的“不要得寸进尺”——全部被我反复回味。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猜测：如果我再大胆一点，她会不会还是用这种方式应对？

如果我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她会不会在说着“够了”的同时，身体诚实地发热？

这份猜测让我既害怕，又兴奋得发麻。

当天晚上，我和寻梦者姐姐做的时候，脑海里全是下午蕾耶拉姐姐被我揉弄时微微发抖的身体，以及她耳尖那抹不正常的红。

我把寻梦者姐姐到吹、中出在她最处的时候，幻想的却是另一个的脸。

而蕾耶拉姐姐的房门，依旧在走廊尽静静关着。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更过分的试探。

周末的晚上，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寻梦者姐姐买回那张电影光碟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难得的期待。

她把碟子推进播放器，然后自然地在沙发上靠近我坐下，甚至把腿蜷起来，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蕾耶拉姐姐坐在单沙发里，距离我们有一米多远，手里还拿着平板，像是随时准备在电影无聊的时候继续工作。

电影开始后，前半段还算平淡。

可当男主角开始接吻、抚摸、在雨里拥抱的时候，空气似乎慢慢变了。

寻梦者姐姐的呼吸最先了一点。

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渐渐发热，原本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侧看她，她的耳尖已经红了，眼睛却还盯着屏幕，像是在努力装作只是被剧感动。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进去。

家居裤的弹很好，我很容易就探到她的腿心。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我最近调教出来的习惯。

指尖触到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脸更埋进我的肩膀，声音细得像蚊子：

“小g……蕾耶拉还在……至少、至少轻一点……”

我没有轻。

两根手指直接分开她的唇，揉上已经微微肿胀的蒂，再顺着往下，进那温热的骚里。

她的里面又软又湿，轻易就吞进了我的手指。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拇指同时按着她的蒂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