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岩玉娇转过，看着他，眼波柔和：“我在这南疆寨子里长大，什么样的没见过？你身边那几个，我早就听说了。阿朵雅是原上的鹰，玉是个软心肠的豆腐娘。你那个姐姐，萧绮，更是个极厉害的子。可我不怕。我岩玉娇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有自己的法子走。倒是你——”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萧蛰的心：“你这里，装得下这么多吗？”

萧蛰低，看着她那根手指按在自己胸。

南疆的天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她蜜色的皮肤上，像镀了层淡淡的蜜糖。

她的脸离得极近，近得能看见她鼻尖上一点极细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清苦而缠绵的药香。

萧蛰忽然抬手，握住了她那只手。

“以前不知道。”他低声说，“现在觉得，能装下。”

岩玉娇的心猛地一跳。

她咬着唇，想要抽回手，却被萧蛰握得更紧。

他缓缓凑过来，带着几分属于北境的清冽气息，不给她任何退路。

岩玉娇没有躲。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

萧蛰的唇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温柔而笃定。

竹叶沙沙，泉水叮咚。有声

南疆的风绕着两打转，热热的，湿湿的，像要把什么长久以来的期盼都蒸腾出来。

岩玉娇从未被这样吻过。

她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软软地靠进了萧蛰怀里。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筒裙下微微发烫的肌肤逐渐的往部摸去，轻轻一捏，岩玉娇轻吟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软糯的舌主动向郎送去。

两不知吻了多久才慢慢分开。

岩玉娇睁开眼，眸中水光粼粼，小腹被一个硬物顶着，虽没经历过但她如何让不知那是什么。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桃，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嘴角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津。

萧蛰看着她，只觉这南疆的子，当真如其名，娇得让移不开眼。

“等回了北凉，你便是我的。”他说，声音低而稳。

岩玉娇将额抵在他的肩，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是用尽了半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