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走在街道上，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侣。

秦川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不需要躲藏，不需要伪装，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这种感觉真好。

图书馆距离家不远，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就到了。这是一栋老旧的建筑，但内部很整洁，藏书丰富。周末的图书馆不多，很安静。

秦雪去参考书区找书，秦川则在小说区随意浏览。

他翻开一本小说，却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思绪飘向了坦白的事——该怎么说？

该什么时候说？

该怎么应对可能的反应？

“哥哥。”

秦川抬起，看到秦雪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

“找到了？”秦川问。

秦雪点点：“嗯。我们去那边坐吧。”

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形成明亮的光斑。秦雪翻开一本数学参考书，开始认真阅读。

秦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暖流。秦雪真的很努力，无论是学习还是感，她都全力以赴。这样的她，值得他付出一切。

“哥哥，你看着我做什么？”秦雪突然转，笑着问。

秦川有些尴尬：“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认真的时候很好看。”

秦雪脸红了：“哥哥你真是的。”

两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而温馨。

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后，秦雪借了几本书，两离开了图书馆。现在是中午，阳光很温暖，街道上的多了起来。

“哥哥，我们去公园走走吧。”秦雪提议。

“好。”

公园离图书馆也不远，是一个小型的社区公园，有坪、长椅和一些简单的健身设施。

周末的公园很热闹，有孩子在玩耍，有老在散步，有侣在长椅上亲昵。

秦川和秦雪在坪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秦雪靠在秦川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

“哥哥，”秦雪轻声说，“你说，如果我们有孩子……”

秦川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他们是亲兄妹，生育风险极高，而且社会也不会接受。

“秦雪，”秦川轻声说，“这个问题……”

“我知道。”秦雪打断他，“我知道不可能。只是……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能像普通侣一样，结婚生子，那该多好。”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秦雪，有些东西我们可能永远得不到，但有些东西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彼此相，这就足够了。”

秦雪点点，眼睛有些湿润：“嗯，足够了。”

两就这样坐着，看着公园里的们，感受着阳光和微风。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消失了。

“哥哥，”秦雪突然坐直身体，“我饿了。”

秦川笑了：“想吃什么？”

“我想吃拉面。”秦雪说。

“好，我们去吃拉面。”

两离开公园，找到了一家拉面店。店里不多，很安静。他们点了两碗拉面，安静地吃着。

“哥哥，”秦雪一边吃面一边说，“吃完饭后，我们再在外面待一会儿好吗？我不想那么早回家。”

秦川理解秦雪的心。在家里，他们要伪装，要小心，要承受那种无形的压力。在外面，他们可以做自己，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小时。

“好。”秦川说，“你想去哪里？”

秦雪想了想：“我想去看电影。”

“看电影？”

“嗯。”秦雪点，“我们从来没有一起看过电影。”

秦川犹豫了一下。

和妹妹一起看电影，听起来很正常，但在他和秦雪现在的关系下，这变得有些特殊。

但他最后还是点点：“好，去看电影。”

吃完拉面后，两去了附近的电影院。正好有一部片上映，秦川买了两张票，还买了米花和可乐。

电影院里不多，他们坐在后排角落的位置。电影开始后，灯光暗了下来。

秦雪靠进秦川的怀里，秦川轻轻抱住她。电影很俗套，讲述了一对侣历经磨难最终在一起的故事，但秦川和秦雪都看得很认真。

当电影里的侣终于克服一切困难，在雨中相拥时，秦雪握紧了秦川的手。

“哥哥，”她轻声说，“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对吗？”

“对。”秦川坚定地说。

电影结束后，两离开了电影院。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上亮起了路灯。

“该回家了。”秦川说。

秦雪点点，表有些不舍：“嗯。”

回家的路上，两都没有说话。手握在一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