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秦川在秦雪身边坐下。

电视上播放着早间新闻，两都没有认真看。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哥哥，”秦雪突然开，“我们今天做什么？”

秦川想了想：“复习功课吧。家长会后可能会很混，趁现在多学点。”

秦雪点点：“好。”

吃完早餐后，两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学习。

秦川翻开数学课本，开始复习上周学的内容。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思绪还是会时不时飘向即将到来的坦白。

中午，母亲敲门叫他们吃饭。午餐很丰盛——红烧，炒青菜，西红柿蛋汤。父亲也回来了，一家难得一起吃饭。

“小川，小雪，高三学习紧张，营养要跟上。”母亲说着给两夹菜，“多吃点。”

“谢谢妈。”秦川和秦雪同时说。

父亲开：“下周三的家长会，我和妈妈会准时去。你们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好。”秦川说，“月考成绩下周出来，应该不会太差。”

秦雪点点：“我数学考了满分。”

父亲笑了：“不错。继续保持。”

午饭的气氛很轻松，但秦川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变化——父母似乎对他们的关注度提高了，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也可能只是高三父母的正常反应。

午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翻开记本，开始写记。

第十八天，周六。

天气晴。

距离家长会还有四天，距离坦白还有四天。

心很复杂，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不再需要躲藏，害怕父母的反应。<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路，必须走下去。

秦雪比我想象的勇敢得多，她的坚定给了我力量。

我们会一起面对一切。

写完记，秦川合上记本，靠在椅背上。

他开始想象坦白后的各种可能——父母接受，父母不接受但默许，父母强烈反对，甚至把他们赶出家门……

每一种可能都很可怕，但秦川知道，他必须面对。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川睁开眼睛：“进来。”

门打开，秦雪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表有些苦恼。

“哥哥，这个语法我不太明白。”秦雪说。

秦川接过书，看了看：“这是虚拟语气的特殊用法，我来教你。”

两在书桌前坐下，秦川开始讲解语法。他讲得很仔细，秦雪听得很认真。讲完后，秦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谢谢哥哥。”

“不客气。”秦川微笑。

秦雪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秦川：“哥哥，你在想坦白的事吗？”

秦川点点：“嗯。”

“我也在想。”秦雪轻声说，“我想了很多种可能，越想越害怕。”

“我也是。”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但害怕没有用，我们只能面对。”

秦雪点点，靠进秦川的怀里。秦川抱住秦雪，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

“哥哥，”秦雪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对吗？”

“对。”秦川坚定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

两就这样抱着，很久没有分开。窗外的阳光很温暖，照进房间，照在他们身上。

下午，秦川和秦雪一起复习功课。他们互相提问，互相讲解，学习效率很高。这种专注的学习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坦白。

傍晚，母亲叫他们吃饭。晚饭很简单——面条和一些小菜。晚饭后，一家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家庭剧，讲述父母与子之间的矛盾与和解。看到剧中父母理解并接受子的选择时，秦川和秦雪换了一个眼神。

“爸爸妈妈，”秦雪突然开，“如果……如果我们做了让你们很难接受的事，你们会原谅我们吗？”

父亲和母亲都愣了一下。母亲开：“那要看是什么事。”

“很难接受的事，”秦雪继续说，“违反道德，违反法律的事。”

父亲的表变得严肃：“小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秦川的心跳加速，他看了秦雪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但秦雪继续说：“我只是问问。因为……因为有时候，有些事看起来是错误的，但对当事来说却是正确的。”

母亲皱起眉：“小雪，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川赶紧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