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后只能跟我洗鸳鸯浴
是客来了,该换。
晚饭沈酌做了四个菜。坐上座,张三才坐边上,裴轩扒着碗沿看这个陌生叔叔。
你手指怎么断的?裴轩嘴快。
活弄的。张三才笑了一下。
疼吗?
早不疼了。
裴轩点了点,夹了一块腊放进张三才碗里。
吃就不疼了。
张三才愣了一下。端起碗,把那块吃了。
饭后回屋休息。裴轩被贺临带走。
院子里剩沈酌和张三才两个。
月亮出来了。新路面在月光底下发白。
张三才坐在石凳上,又点了根烟。
还有件事。他吐了烟,一直没想好该不该跟你讲。
沈酌端着茶杯坐下来。
塌方前一天晚上,我值夜班。张三才把烟夹在手指间,半夜两点多,看见一个来了矿办。
沈酌的手指停在杯沿上。
矿上不让外进。但她跟门的吵了几句,进去了。在宋祁办公室待了很久。
张三才抽了一烟。
她出来的时候,经过我值班的窗户。路灯底下,我看清了脸。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照片。
折得四四方方的,边角泛黄,折痕磨出了白线。
后来矿上出了事。我跑了。这张照片一直在我兜里。他把照片展开,放在石桌上。
月光照着照片。
一个年轻。二十多岁,扎着马尾,下尖尖的。照片太旧,五官不太清楚,但廓能辨认。
你看看。张三才说,这个,你认不认识?
沈酌低。
他的呼吸断了一拍。
照片上那张脸,跟柜子里压箱底的那张结婚照上的,是同一个。
他妈。
来了,该换。 
活弄的。张三才笑了一下。
,夹了一块腊
放进张三才碗里。
烟,一直没想好该不该跟你讲。 
尖尖的。照片太旧,五官不太清楚,但
廓能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