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二十章
钟,她就哭着求饶,说里面火辣辣的,偏偏折腾完一回歇
不到半天,又凑过来磨我,直抱怨我这根东西生错了地方,活脱脱像只配种的驴。
在上海那间掌大的合租房里,我总觉得这根是个累赘,是个粗鄙见不
得光的东西,每次碰她都得小心收敛,生怕多使了一分力气就把她给弄坏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可眼下,侧卧在我跟前的这个,明明跟寻常一样是个瘦小身板。
她生过我,挑过上万斤面,在老街路上稳稳当当站了半辈子,骨架不大,腰
身也透着常年劳的单薄,可偏偏该长的地方却丰满得骇。
眼下我也不管了,欲念滔天,我把手伸到自己裤腰上,抓着松紧带往下脱。
秋裤被我褪到了膝盖处,那根涨得发紫的跳了出来,直挺挺向前指着。
我身子又朝前靠了靠,光溜溜的大腿挨上了老妈的后大腿根。
我开始慢慢把它送进了那道沟里。
那是两团厚得没边的熟,因为侧躺着,上的顺着向下摊开,我的
卡在那道缝正当中,顺着沟槽慢慢挑蹭。
往前一挑,滑进了两片肥挤压得最紧密的那段夹子里。
两边的瓣厚实,富有韧,随着我的抽拉,肥被撑开一道凹槽,紧紧夹
住的两侧,把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包裹得严丝合缝。
我屏住呼吸,小幅度往前顶动。
一路朝下,挤过了肥厚的,顺着向下的斜坡,直接来到了老妈下
那两片敞开的蚌上。
方才被我用手指和舌尖光临伺候过的那块地方,这时候依然热得像个刚熄
火的蒸笼。
蚌被我那滚烫的大圆子顶得向两边滑开,滑腻的登时糊满了我的
。
我抓着老妈腰上的软,腰身慢慢往后拉,再慢慢往前送。
没有径直朝里,只是沿着外那两片肿胀外翻的大唇,上上下下
左左右右来回碾。
那两片厚唇被磨得来回翻卷,每一次自上而下滑过,都能从两片唇缝
隙里带出一阵热气腾腾的黏汁。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有总以为守寡的会成为庙里的菩萨,以为枯坐了十六年,身子里的血
欲望早就涸成了老树皮。
可老妈是个实实在在的大活,每天吃得好睡得饱,挑得动几十斤的蒸笼,
在大街上能跟吵得面红耳赤。
她身上的血旺得很,气神足得很,这么一身好,正值四十旬的年纪,怎
么可能一点那方面的念想都没有?
那被生活压制住欲念,一旦被火星子撩拨着,哪里是能轻易按得住的?
我的就这么在唇上反复摩擦,每一次蹭过那小豆,老妈的腰就跟着
哆嗦两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随着我的磨动,下面的算是彻底挖通了泉眼。
水开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起初或许只是薄薄一层水光,到了后面越流越凶,从道漫了出来,
糊满了她的两片外唇,又顺着腿根淌到了床单上。
我的整根被这汪黏糊糊的体泡得滑不溜手。
每一次推磨,都能听到与之间互相摩擦下的水响。
「咕唧……噗嗤……」
声音不大,闷在虚掩的被子下,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耳膜上。
老妈身下淌出来的汁水带着熟身上特有的骚气,烘得两接之处都是
靡的湿气。
她那肥美的腿搭在棉被上,随着我的玩弄,大腿时不时抽搐一下。
老妈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可身体却像久旱的大田遇到了雨,贪婪地吮吸着
这点热力,下的泉水越冒越多,把我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一片。
这么磨了不知道多久。
下方景象热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看着身前这个的,看着她大敞开来的湿润地界,我原本还存着的那点清
醒,被这无休无止的滑腻磨得一二净。
如果说,我进去的话?
念只在一瞬之间,就可以变成狂风卷过的大火,把所有的退路都烧成了灰。
光在外蹭,填不满心那个不见底的窟窿。
我不想再顾忌什么规矩,不想再管什么伦理纲常。
哪怕这一子捅进去把老妈给弄醒了,哪怕她翻过身
掌大的合租房里,我总觉得这根
是个累赘,是个粗鄙见不 
,明明跟寻常
劳的单薄,可偏偏该长

上的
挤压得最紧密的那段
,随着我的抽拉,肥
的每一根青筋都包裹得严丝合缝。 

登时糊满了我的
,只是沿着外
唇,上上下下
涸成了老树皮。
气神足得很,这么一身好
算是彻底挖通了泉眼。
漫了出来,
接之处都是
雨,贪婪地吮吸着
不见底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