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翻身蹬腿，硬给老妈扯出了这层

细腻的皮，给老妈留下了这一辈子都退不净的伤疤。

如今，这些早已变成银白色的陈年暗纹，正随着她每一次吸气呼气，在微弱

的红光里泛着珠贝般的微光，像是在无声控诉着顶这个不肖子孙的大逆不道。

可我手底的动作非但没停，手指蹭过那一层如丝绸般滑腻的腹时，掌心反

而被那沉的母体温热烫得直发麻。

手掌陷进那里，就像按进了一汪刚出锅的面膏，软得让心尖发颤，罪孽

与贪婪在指间烧成了浆糊。

而再往上一点，就是那两座倒扣在胸膛上的雪白大山。

我扣紧了衣摆，手缓缓抬起，要把这层最后的遮羞布掀翻上去，把老妈藏了

许久的光景看个透彻。

老妈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发出一声困倦的呢喃，往

枕里又陷半分。

我紧咬牙关，手掌扣着衣摆贴着皮往上推。瓦缝里漏进来的细风吹得一

哆嗦，手指刚掀过肋条，指背就结结实实抵在了那两团因自重而下塌的滚烫

底。沉甸甸的熟把棉布压在肋骨上，每往上挣一寸，都像是在淤泥里起获沉

木。

我吐出一气，双手微微加大力道扣紧下摆，沿着那道不见底的沟，一

寸寸发狠往上猛提。

紧绷的棉布顺着沉重肥厚的一路刮了上去。先是雪白微凉的下弧线，

接着是两团脱了拘束、轰然下坠的软弹量，最后被我一鼓作气狠狠捋过了两颗

硬挺的暗褐核，整件背心完全翻卷堆在了锁骨下方，横在脖子前。

老妈胸前这两座积攒了半辈子的庞然大物，终于赤完完整整脱了出来。

可屋里太暗。

电炉吐出来的红光太薄，斜斜照在床上，照得见老妈半个背，却照不见她那

两堆大物事

从我这个位置望过去，黑影重重叠叠。

只能看到两团大得吓的白影子，像两只盖在床上的大面坨，面上坑坑洼

洼的光线好似虚的。

至于在哪搭，晕生得啥子样，都瞧不真切。

费了我这天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把这层遮布褪到了顶，要是只看两个模糊

的灰白包，明天一醒，我后悔得非得把自己这双手剁了不可。

我只是想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看清楚生我养我的，那里到底长了副啥模样。

突然灵光一闪。

刚才从我屋里跑过来的时候，我怕半夜起夜没得光照路，就随手把手机塞在

兜里带了过来。

那衣服，这时候就搭在床边的凳上。

想到这，我松开捏在背心上的手，撑着床铺把身子放平放缓，两条腿慢慢后

退。

我伏在床沿上，等外的风声把竹林刮得哗啦响的时候，我才借着风势，把

腿伸下床脚点在冰凉的地上。

我猫着腰，像条偷油的耗子。

手刚摸到我的衣服，床上就响起动静。

老妈动了。

我整个定在地上，汗毛直立。

老妈身体在床上舒展了一下，大概是胸没了背心包着，两个子光溜溜露

在空气中，嘴里哼唧了一声，接着腰一转，整个从朝里侧睡，变成了仰面朝天

的平躺。

「……热得很……」老妈把被子蹬得更开，大字型摊在木床上，然后重归于

平静。

我身上的秋衣快被冷汗湿透了。

我把袋里的手机摸了出来，拿在手里，重新回到床上。

借着那点可怜的红光，我低朝平躺开来的老妈看过去。

这么一平躺，那对大的势变了样！

白天里老妈的胸，是两只挂着的大木瓜，如今老妈整个仰面，两个子失

了倚靠，再也聚不成团，径朝身体两旁塌了下去。

那是两滩浩瀚无边的熟，就像两滩融化开来的啫喱，受着重力朝左右两边

的胳膊窝流淌开来。

右边那只朝着里墙塌了过去，大半滩漫过了肋骨，几乎贴到床板的夹缝

里，左边那只则朝着我这边的床沿倾斜，堆成一个又高又扁的大面坨，把老

妈半截腰都遮了部分。

两个子摊得太凶了。

没了衣服兜裹，两滩积攒了半辈子的厚实熟脂彻底向两侧失控地倾泻开来，

大片大片的白漫过肋骨，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