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篇
常般温馨、和谐的常互动,我的内心处却泛起了一阵漾。
这份温暖,曾是我最渴求的归宿,但现在的我,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潜伏在圣域里的异端。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具名为雪之下雪乃的躯体,竟然比起朋友的关怀,更渴望被夜的冷风亲吻私处?
比起这份平静的常,更渴求被那种随时可能毁灭的背德感彻底撕碎?
“由比滨同学,抱歉,我去一下厕所。”
我站起身,尽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试图掩盖大腿间那种滑腻的不适感。
“啊,等等!雪乃亲,我也要去,一起走吧!”
由比滨不由分说地跟了上来。走廊上,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一边走,一边试探地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满满的关切。
“呐,雪乃亲……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总觉得你最近,虽然表面上没变,但总觉得有点心不在焉的……笑容也变少了,变得比以前更安静了。”
她停下脚步,握住我的手,那种手心的温度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烫得惊。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尽依靠我喔。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倾听还是做得到的。或者……也可以问问小企,虽然他平时那样,但如果雪乃亲遇到困难,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伸出援手的。”
说到比企谷时,由比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且自豪的笑容,仿佛她中描述的是这世界上最可靠的英雄。
看着她那双纯粹、透明得能映照出我罪恶灵魂的眼睛,我只能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个如面具般完美的虚假微笑。
“……感谢你的关心,由比滨同学。但我并没有遇到任何困扰,我一直如此。”
我轻轻抽回了手,感受着微风钻进我真空的裙底。
是的,我“一直如此”。一直如此的……无可救药,一直如此的……变态。
踏进厕所的那一刻,我反锁了隔间的门。
在由比滨在外面洗手的流水声中,我急促地拉起裙摆,看着大腿内侧那片在光灯下闪烁着晶莹、下流光泽的体,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崩溃的呻吟。
隔间内,冰冷的瓷砖墙壁反着惨白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我背靠着门板,双手颤抖着撩起那条早已被浸染得沉重的百褶裙。
隔壁传来由比滨整理衣物、偶尔轻轻哼歌的声音,那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平凡,对此刻的我而言却是毁灭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下半身那灼热的渴望。
我的手指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再听从大脑那残存的、名为“自尊”的指令。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珍珠时,那种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雪之下雪乃,你看啊……你最好的朋友就在不到一公尺的地方,而你却在这里像野兽一样索求着。”
手指在狭窄的缝隙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搅动都发出湿软的、令面红耳赤的声响。
那种随时会被揭穿的恐惧感,成了最强烈的催药,让我的动作愈发凌而粗鲁。
我咬紧牙关,死死地抑制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肺部的空气因为憋气而变得火辣辣的。
快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
我的脚尖绷直,脚趾死死地抓着冰冷的地面。
在那毁灭的即将把我的意识彻底焚毁的瞬间,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冲水键。
“哗啦——!!”
巨大的水流声在狭小的隔间里震耳欲聋,完美地掩盖了我那声碎、靡的高呻吟。
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滚烫的与因为极度兴奋而失禁的尿一同涌出,随着旋转的水流被无地卷走,没幽暗的管道处。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也随之被冲走了。
我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迅速整理好裙摆。推开门,外面的空气显得格外清冷。
由比滨正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她那亮丽的色发。听见开门声,她转过,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纯真。
“雪乃亲?你还好吗?进去得有点久呢……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边说边走过来,似乎想伸手探测我的额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那温暖的触碰。
“没什么,只是有些轻微的贫血,稍微休息了一下而已。”
我走到另一个龙前,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镜子里的少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堕落的媚意。
“是吗?那就好……如果累的话要跟我说喔!”由比滨依旧露出那种灿烂的笑容,完全不知道她中那位高洁的“雪乃亲”,刚刚就在她身后不
常互动,我的内心
处却泛起了一阵
漾。
地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满满的关切。
。
依靠我喔。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倾听还是做得到的。或者……也可以问问小企,虽然他平时那样,但如果雪乃亲遇到困难,他一定会不顾一切伸出援手的。”
中描述的是这世界上最可靠的英雄。
体,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崩溃的呻吟。
着惨白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灼热的渴望。
野兽一样索求着。”
而粗鲁。 
即将把我的意识彻底焚毁的瞬间,我颤抖着手按下了冲水键。
碎、
靡的高
幽暗的管道
色
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堕落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