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云儿带进他的卧房。

说是卧房，实则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只有一张靠窗的美榻。

他将她放在榻上，跟着躺了上去。

面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云儿，真的是你吗…”

少肌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水汽，湿漉漉的碎发搭在颈侧与肩。浴巾不知何时松了大半，滑落下来，露出一边挺翘的房。

男掏出贴在心的指骨，推开她握紧的手指，放进她手心，大手包住，带着她紧握住。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热，没有魂魄共鸣，安静地像一潭死水。

“真的是你吗…”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为不可察的失落与疲惫。

“我找了你那么久…两百年了，给我一点希望，好不好…”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拥进怀里。滚烫的泪无声滑落，落进少发丝间。

所有都觉得他是疯的，妄想着凡也能魂魄转世，甚至连师尊都几番劝说，让他放下执念，否则心魔总有一天将失控。

他是宗门里唯一有潜力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的修士。

若心魔失控，眨眼间就会毁掉他的所有修为。

甚至沦为凡。

“我没疯…”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闻嗅着少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没疯，云儿。”

“是他们疯了。”

“他们居然觉得，我会将成仙看得比你重。”

他运转灵力，灵力顺着相握的手指灌进那截指骨。骨很快就热了起来，温热得几乎发烫，像是真的有了回应。

他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发紧，像是在自己相信。

“是你…云儿，我就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