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韩师傅的艳遇
“低看看自己的裤裆哈哈”
“终于硬了老秦那次用了半小时这次才十分钟”
“妹子手法越来越好了”
小酒低下,把背心彻底脱了,光着上半身露在工地十二楼的夜风里。
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风太冷了,水泥灰被吹起来粘在她肩膀上,像一层霜。
两个房完全露在补光灯下,形状圆润,晕是浅褐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缩着,还没有完全挺起来。
她用双手托了托自己的房,往前挺,凑到老韩面前。两个房沉甸甸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水蜜桃,还冒着凉气。
“叔,你吃一。不脏。”
老韩的呼吸重了。不是欲望——或者说,不全是欲望。是某种比欲望更让他喘不过气的东西。
他看着面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上还有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亲。他亲过孩子,亲过老婆的脸——但老婆从来不让亲嘴,更别说亲这种地方。他从来没有亲过一个的房。
他活到四很赞哦,把第一次给了老婆,然后这辈子就只碰过那一个。
他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现在有另一个,光着上身,把房凑到他嘴边,让他吃一。
他的嘴唇裂起皮,他怕自己的嘴皮刮到她。他伸出舌,嘴唇上舔了一下,想要湿润一下,但舌也是的。
“真、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一样。
小酒点,手捧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灰,颧骨上的皮肤粗糙得像是旧砂纸,但她还是捧着。
老韩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然后张嘴含住了她的。
他的动作很笨——不是舔,不是吸,是含,像小孩第一次吃那样,把整个连同一小片晕都含进嘴里,不敢用舌,不敢用嘴唇,就那么含着。
他的嘴唇粗糙裂,有几道裂的子,小酒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裂刮过她的皮肤,像旧砂纸轻轻蹭过丝绸。
她的在他温热的腔里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小粒挺成了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很——了太久的活,太渴了,渴到连水都分泌不出来。
但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上来,按在她的肩胛骨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骨,那一块的皮肤比手还凉。
“吸一下,”小酒低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轻轻的。别急。”
老韩照做了,轻轻地吸了一下。
在他嘴里弹了一下。
小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很轻,像是被风从嗓子眼里吹出来的。
老韩听到这声轻哼,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姑娘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是好听还是不好听?
是她舒服还是不舒服?他不敢动。他想抬看她,又不敢。
只是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她锁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还有她闭着的眼睛。
弹幕彻底炸了。
“教他啊啊啊”
“妹子在教他”
“大叔学得好认真”
“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这他妈才是真实”
“比老赵那场还好看”
“打赏了打赏了”
“学得挺快”
“继续继续”
小酒把老韩的从自己房上移开,用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叔,我们躺下来好不好?”老韩点了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他只知道她说什么他都会点。
他是那种一辈子都在点的——包工说今天要多搬一车砖,他点;老婆说今年过年不用回来了省路费,他点;工友说今晚去喝点酒他请客、然后自己偷偷先走了,他点。
现在这个姑娘问他躺下好不好,他也点。
这是唯一一次他点的时候不想别的,只想着“好”。
因为这一次的点完之后,等着他的不是多搬一车砖、不是不回家过年、不是被赖掉一顿酒钱——等着他的是这个姑娘,她的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光着上身骑在他腰上,月光和补光灯混在一起,把她整个照得像一尊发光的雕塑。
小酒把他推倒在泡沫垫子上,整个骑在他腰上。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迷彩服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很旧,第二颗崩了,弹在水泥地上,滚到阿辉脚边。
阿辉用脚尖把扣子踢开,继续拍。迷彩服敞开了,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秋衣,领松松垮垮的,露出他瘦的胸膛。
他身上几
看看自己的裤裆哈哈”
露在工地十二楼的夜风里。
皮疙瘩——风太冷了,水泥灰被吹起来粘在她肩膀上,像一层霜。
房完全
。不脏。”
,
的
裂起皮,他怕自己的嘴皮刮到她。他伸出舌
那样,把整个
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