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虫上脑的老赵
,黏黏的,在光灯下闪着光。
她把发拢到耳后,低下,张开嘴,把他的茎含了进去。
“啊——”老赵整个弹了起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床板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弹簧在两个的体重下拼命地往下陷。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茎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想推开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停住了——不是不想推,是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他的意志。
弹幕在那一秒静止了。然后炸了。
“”
“了了”
“真他妈了”
“这波不亏”
“妹子牛”
“不退钱了不退钱了”
“已付已付已付”
“这才是货”
“老有福气”
“这嘴比下面还带劲”小酒的舌在他的上打圈。那根茎在她嘴里慢慢膨胀,从软趴趴的一团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柱。
她能感觉到上的腥咸味——她自己的体混着他的,还有点尿骚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又腥又涩。
但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用舌尖顶住下面的冠状沟,那里是男最敏感的地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WWw.01BZ.cc
她知道,阿辉教过她。
她以前在床上给阿辉的时候他还嫌她牙碰疼了他,嫌她水太多不够紧,让她反复练习,说“你的嘴也是你的直播工具”。
她当时觉得这句话真恶心。现在她正在用他教她的技术伺候另一个男。恶心已经不重要了。
“姑娘——别——脏——那儿脏——”老赵的声音在发抖,他一只手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抓。
他没有被用嘴碰过。以前跟老婆做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说恶心,说他的东西太脏。
他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是脏的——是一个扫大街的老男身上最脏的部位。
但此刻一个年轻姑娘正用嘴含着它,舌在上面打转,舌尖钻进包皮里,把残留在褶皱里的一点一点地舔净。
那种感觉不是爽,是比爽更的东西——他被一个年轻姑娘用嘴接住了自己最脏最见不得的地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样接过。
他眼眶红了。
“脏啥脏,老你值了”
“这妹子真不挑”
“专业”
“这是真”小酒没有抬。她的嘴套弄着他的茎,节奏很慢,很稳。
她的手指揉着他的囊,那两个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凉凉的,皮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灰色的毛。
她揉一会儿,吸一会儿,又吐出,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每一下都准地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舌在上画着圈,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一转——老赵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闷哼了一声。
然后她把整个茎吞下去,一直吞到根部,喉咙的软挤压着,那种紧致和湿热让她自己都有点反胃。
老赵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从一个被动承受的猎物,慢慢变成了主动进攻的猎手。
他的手不再悬在半空中了。他一把拽住小酒的发,手指缠住她的发根,拽着她的往他的胯上按。
不是温柔的那种按法,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想要更多、更、更猛的按法。
铁架床在他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好爽——妈的——你的嘴真他妈会吸——”小酒愣了一下。
他刚才说的是“妈的”。刚才那个说“别这样”,“ 不兴打”,“ 这屋里好久没听说话了”的老赵,嘴里开始蹦出了脏字。
不是那种无意识的脏字,是那种从喉咙处翻涌上来的、带着原始兽的脏字。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腼腆的、怕被看不起的清洁工。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一被关了二拾年刚放出笼子的野兽。
她被发拽得生疼,皮发麻,但没有抬。手继续套弄着他的茎根部,嘴里含着他还在不断胀大的。
他能感觉到那根茎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前端又渗出了新的前列腺——比刚才更咸,更黏。
七八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第一次两分钟就了。第二次他撑了这么久。他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行了——行了——再吸要了——”他一把把小酒从下面拽上来,手劲很大,五指掐在她的胳膊上,掐出了几个红印。<tt>www.LtXsfB?¢○㎡ .com</tt>

,黏黏的,在
光灯下闪着光。
发拢到耳后,低下
茎含了进去。
弹了起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床板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弹簧在两个
了
”
货” 
柱。
抓。
的时候,老婆从来不肯给他
的东西——他被一个年轻姑娘用嘴接住了自己最脏最见不得
的脏字。
。第一次两分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