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慢，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陈默在床上总是带着一恨不得把她揉进骨里的猛，赵睿的粗里只有冷冰冰的恶意，而这个男，只是平静地把自己给她，让她骑着他，让她自己找到快乐的方式。

陈默带着的凶猛征服了她的意志，而这个男的技术却是不带占有意味的。

他只是纯粹地、专注地让她获得快感，让她从身体到意志都彻底舒展开来。

她没有说，但她开始明白，为什么陈默选择他来打开她的这道门。

他是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钥匙，而她是那把等待了很久的锁，严丝合缝，一推就开。

快到了吗？他问。

白焰点了点，声音带着不稳的喘息：嗯……快了……你别停……

他应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力往上顶，加速的幅度确，始终没有越过她能够承受的边界。

白焰的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那根东西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快又准，像在兑现某种承诺。

那一瞬间，她忘了门外的陈默，忘了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男的怀里，她只记得那种不断攀升的、准的、令皮发麻的满足感。

她在快感的顶点发出一声像哭一样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十几秒，内壁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然后整个软下来，被他接住，轻轻放在床上。

她躺了很长时间，像从一片很远的星空缓缓落回地面，胸还在剧烈地起伏，腿间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去，她也没有力气去擦。

她翻了个身，面朝房门的方向。

门还是关着的。

她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与确认：陈默。

门外的呼吸声微微一滞。

陈默的手指在墙上收紧。

她的声音里没有求救的意味，只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笃定，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布什么。

他屏住呼吸，等着她说下去。

白焰说：你可以进来了。

门把手静了半秒，转动了。

陈默推门进来，站在门框下，视线先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发肿，眼眶带水光，发凌地贴在额角，身上还留着薄汗的湿润光泽。

她赤着靠坐在床，用一条薄被搭在腰上，但那被子只搭了一半，腿间那些透明的、黏腻的痕迹还顺着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

她看着他的目光平静而通透，像一个走了很远的，终于走到地方了。

陈默没有去看床上的另一个，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还好吗？

白焰看着他，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的手掌比她脸上的温度低一些，带着门外走廊里残留的一点凉意，她闭上眼蹭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嗯。

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

你的变态，我认了。她说这句话时没有脸红，声音平稳，我的快感，我也要。我愿意的。不用再担心了。

陈默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把脸贴在她的顶。

她没有哭，也没有发颤，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而沉。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很快，但那份快里已经没有一丝慌张，只有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安稳。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她和门里发生的一切一起接住。

那个男技师自己静静地穿好衣服，收拾好工具包，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按钟算的话，就算整钟吧。

陈默没有回：回转你。

门关上了。

出租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焰靠在他怀里，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彻底亮了起来，房间里被一层暖黄色的光笼罩。

最后，她自己先站好，在他面前，没穿衣服，也没扯被子遮住自己。有声

她只是站在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说：陈默，我想在你面前再试一次。她说，你看着我。

他坐在床沿。

白焰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自己躺到床上，双腿屈起，慢慢分开，她的手自己探向了腿间。

没有帮助她，没有在她耳边指引她怎么做，她只是看着他，手指找到自己的花蒂，缓慢地揉弄起来。

她看着陈默，看着他目光里那些被压抑很久的渴望终于不加掩饰地涌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一动不动地锁在她身上，一只手不自觉